让娜阴沉地说:“请叫我兰格夫人。”
“还有呢?除了他们编造的堪比舞台剧的故事,没别的了?”
海姆达尔说。
“还有一个据说已经落网的行凶者。”
“行凶者指控安德鲁是雇他杀人的原主?”
“……上面没写。”
让娜翻到后一页。“还有这个!”
画面一角出现了一位年迈女巫的面容,蓬头垢面不修边幅,她对着镜头瞠目咆哮,情绪非常激动,字幕在她的头像下方轮番滚动。
“这是谁?”
海姆达尔问。
让娜伤心地说:“安德鲁的母亲。”
“安德鲁的母亲?”
海姆达尔咋舌。
“安德鲁的母亲精神一直不太好,已经有点老糊涂了,我没想到他们为了抢新闻竟然去打扰老人的生活……”
让娜说着又哭鼻子了,眼泪啪啪往下掉。
“安德鲁的母亲在说什么?”
海姆达尔费解地盯着那些字幕。
“她在骂安德鲁的前妻,骂她不要脸,死有余辜……还骂老天终于开眼了,兰格家的先祖显灵了……还有幸好她不能再张狂下去了,如果不是她已经死了,安德鲁早晚有一天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大概就是这一条了。”
海姆达尔叹气。
“什么?”
让娜不解。
“安德鲁早晚有一天让她吃不了兜着走——单这一条足够虎视眈眈的爱沙尼亚魔法部鸡蛋里挑骨头。”
让娜傻眼了,“你是说……”
“我只是猜测。”
海姆达尔说。“你现在回去。”
“我不回去!”
“你除了到处向认识的人抱怨,还能做什么?谁还敢让你做什么?回去老老实实地养胎就是对安德鲁最大的安慰。”
让娜被瞪得软了气势,不情不愿地说:“知道了。”
“想办法说服你父母,让他们把安德鲁的母亲接到别的妥善的地方安顿照顾,尽量隐藏行踪,不能再给别有用心的人以可乘之机。也为了让可能正受委屈的安德鲁安心。”
“好的。”
让娜霎时明白了轻重。
“暂时就这样,我送你回去。”
海姆达尔不容置疑地说。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