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往下说,说多了不成咒人家了吗?
“我怀疑他被人动过手脚。”
福莱特先生皱起眉头。
“什么意思?”
“我给马罗尼治过好几次由豌豆引起的腹泻,最厉害的一次他都没晕倒。”
“也许这次不同往日?”
“作为一名治疗师,我不能完全同意你的猜测。我刚才为马罗尼检查身体的时候,发现他失去知觉的原因可能不是因为拉肚子。”
“您还发现了什么?”
海姆达尔急忙问道。
福莱特先生迟疑道,“人体有没有中过魔法,除了该魔法指向的特征以外,其实还可以找到别的蛛丝马迹。”
“他中了什么魔法?”
“我不敢肯定,这方面我只学过一点皮毛,不敢妄下判断……”
福莱特先生说。“可能是我多心了。”
在德姆斯特朗校园里被人击昏,导致这种结果的原因无论哪一种都不堪设想。
“福莱特先生,”
楼上的恩里克冲出来叫道。“我弟弟醒了!”
老地方在哪儿?
一、
马罗尼醒得很果断,没有呻吟着睁开眼,也没有目光涣散没有焦点,他睁眼的速度跟眨眼似的,眼皮一掀眼神直勾勾的,好像闭着眼睛酝酿了很久。
恩里克凑近轻声叫马罗尼的名字,马罗尼愣了片刻才转眼看他,倒是有点浑浑噩噩的意思了。
恩里克对他咧嘴笑,笑容不怎么好看,不过马罗尼不在状态,兄长笑得好不好看对眼下的弟弟来说没什么紧要。
“恩里克?”
马罗尼张张嘴,嗓音有种憋久的不畅。
恩里克见他回了神,连忙又往前凑了凑。
马罗尼忽然脸色一变,“你靠那么近做什么?!”
恩里克和煦的表情僵住。
马罗尼依旧咄咄逼人,“我就知道你对我不怀好意,我告诉你,我对男人没兴趣,即使你去变性我也看不上,就你那模样……滚远点,别恶心人!”
恩里克想把他掐死,最终良知占了上风,他对中午的视而不见还心存愧疚,以罗伯特·马罗尼人见人厌的高强本领,恩里克那所剩无几的愧疚感很快就会消失在弟弟用之不竭的不知好歹中。
恩里克深吸口气,生硬地退开两步,笑容可掬地校医福莱特先生使了个眼色。
福莱特先生说:“口齿清晰,目光锐利,我看没什么大碍。”
恩里克肚子里憋着火,到底是自己亲弟弟,还是嘱咐校医再检查一遍,甚至言明如有必要他立刻带马罗尼上大医院。
“你咒我死啊!”
马罗尼穷凶极恶的叫唤上了。
福莱特先生想让他闭嘴,海姆达尔先一步开口。
“你还记得之前的事吗?”
“为什么不记得?我又不是傻子!”
马罗尼恨恨吐槽,把海姆达尔看作诅咒自己进医院的兄长的同伙。
海姆达尔不跟他一般见识,“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进的校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