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认识七年了,让我亲一下怎么了?!”
卡罗伤心欲绝地对豆荚说。“我的心都要碎了……”
豆荚充耳不闻,转过重新摆放好的屏风,消失在他们眼前——又出去遛弯了。
最后还是卖萌的小面包抚慰了卡罗千疮百孔的心。
“帽子不错啊!”
卡罗才注意到米奥尼尔脑袋上的戴的打气巫师帽。
“塞奇做的。”
米奥尼尔说。
“你们打算周末去看魁地奇比赛?”
卡罗问。
“订了威尔士和希腊的比赛门票。”
海姆达尔说。
“……戴着火神队的帽子?”
米奥尼尔纠正:“决赛戴!”
卡罗忍俊不禁,“正式比赛六月份才开始,这个先不管……”
他的视线落在那顶红彤彤的小帽子上,“世界杯举办期间,给你大爸爸加油要戴保加利亚队的帽子,你戴火神队的帽子到时怎么喊加油口号?”
米奥尼尔傻眼了,塞奇也是一副呆滞的样子。
卡罗哈哈大笑。
海姆达尔也想笑,碍于儿子的面子,强忍住冲动,见小米一脸的无所适从,正要安抚,门又开了,克鲁姆老爷回来了。
米奥尼尔挣脱海姆达尔的怀抱,满脸委屈地跑向大爸爸,吧唧一下抱住大爸爸的腿,泪汪汪地控诉,“爸爸,卡罗叔叔笑话小米!”
卧槽!
琼斯先生傻眼了。
二、
送走卡罗,一家三口在房间里解决了晚饭,在威克多的提议下,夫夫二人带着孩子出门散步,同行的还有动物伙伴们。
此时的德姆斯特朗城堡内告别了白日的喧嚣,橙色的火光在走廊内摇曳,点点星光在头顶上方闪耀。这一家子离开城堡,迎着细细的雪花,向松树林走去。
米奥尼尔之前已经炫耀过他的打气帽子,威克多也知道了儿子被笑话的缘由。
米奥尼尔骑在国王的背上东张西望,身上扎着以防万一的龙皮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拴在海姆达尔身上。时间长了海姆达尔感觉自己在遛小米……
他们在湖边停住脚步,夫夫二人在墨绿色的长凳上坐下,米奥尼尔从国王的背上滑下,站在湖边拔草,并不时捡起小石子往湖面上的冰窟窿里丢。
“别跑到湖上去!”
直到米奥尼尔应声,海姆达尔才坐了回去。“你刚才说什么?改地方了?”
威克多点头,视线放远,看着不远处欢蹦乱跳的孩子。
“魁地奇预选赛还没全部结束,原本预定的比赛地点一部分迁到了其他城市,甚至是其他国家,我们周末要看的威尔士和希腊的比赛原本定在拉脱维亚,后来更改到了塞浦路斯。”
威克多说。
“塞浦路斯?!”
海姆达尔纠结了。
“怎么了?”
威克多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蛋上用力亲了一口。
“周末我大概没法去了。”
海姆达尔嘀咕。
“因为塞浦路斯?”
威克多想到了什么。
海姆达尔搔搔头,“我的国籍是冰岛,塞浦路斯那边不让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