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克多充耳不闻。
海姆达尔把手里的饮料背到身后去,防贼似的盯着老菜皮。
老菜皮委屈坏了,谁要抢你那破饮料!
威克多没有逗留,抚过海姆达尔的额前的头发,转身离去。
屋里俩人都没开口留他。
海姆达尔咬着吸管说:“汤姆向我暗示他之所以能与我通信,并出现在我面前,与你脱不了干系。”
格林德沃很快掌握言下之意,“显然我和他之间你更相信我。”
“他大概想不通我们的交情从何而来。”
海姆达尔说。
“我很高兴你选择相信我。”
“我有别的选择吗?”
海姆达尔吐出吸管,轻轻搅动杯中的冰镇橙汁。“老实说他抓的都是可以称之为软肋的重点,可惜我这里的情况有点特殊,他聪明反被聪明误了,他也没想到你会尾随在他之后。”
“那小子脑中的鬼主意层出不穷,也只有阿不思坚定不移地认为他还有救。”
格林德沃又拐到飞醋上去了。
“也许邓布利多教授不是信赖,而是希望自己能够信赖。”
老菜皮没吱声,目光扫过桌面,略抬起,落在一团团极富特色的木纹上,一时有些怔忪。
海姆达尔看看老菜皮,又看看自个儿的杯子,然后他一把抱住杯子,藏到身后。
格林德沃:“……”
二、
卡卡洛夫又焦急等待数日,欧洲教育评价大会终于大发慈悲地在限定期限前给了他准确的回复——德姆斯特朗将被列入本届大会最后一批被评价的队伍行列。校长喜出望外,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让人去叫海姆达尔,那时斯图鲁松主席正在教室里上枯燥度与魔药学理论相差无几的天文学理论课。
他还是很高兴不务正业,不过临去前曼苏尔教授那漫不经心地一瞥让主席先生小心脏砰砰砰乱跳。眼看在德姆斯特朗的学习生活进入了倒计时,别总想着投机取巧了。
海姆达尔垂头丧气地走进校长办公室。
卡卡洛夫迫不接待地宣布了这一好消息,撇开校长那夸夸其谈抓不住重点的说话方式,利用清醒的大脑撸清来龙去脉的海姆达尔精神为之一振。
“我让卡罗把这个好消立刻公布出去。”
海姆达尔兴致勃勃的提议。
卡卡洛夫点头,默认了他的自作主张。
被兴高采烈的校长拉着说了好一会儿话,言辞间不难听出苦尽甘来的心酸和对未来招生门庭若市的期待——校长先生总是这么的高瞻远瞩,海姆达尔才被放行。校长丝毫没觉悟到把学生从课堂上叫出来是不可取的行为,卡卡洛夫心满意足完成了找个知情者一吐为快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