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米奥尼尔真的继承了大爸爸的艺术细胞,在所有为他准备的文具中,画图用的工具使用率最高。看着孩子专心致志地模样,威克多翘起嘴角。
玻璃柜前的卡捷宁转过身来,面带笑容。
“你好,克鲁姆。”
威克多说:“您好,教授。您可以叫我威克多。”
卡捷宁接受了他的好意。
“爸爸!”
米奥尼尔连忙放下蜡笔,推开小桌朝威克多跑去。
威克多把儿子抱起来,父子二人腻歪片刻。
“谢谢您照看米奥尼尔,他没给您添麻烦吧?”
大爸爸满脸无限包容的温情与措辞并不吻合。
“小米是个乖孩子。”
卡捷宁暗示他多虑了。“中饭吃得不少,最不可思议的是不挑嘴,连我都没办法做到这一点。”
卡捷宁笑呵呵地离开玻璃柜,走向自己的办公桌。
“想喝点什么,威克多?”
卡捷宁问。“要不要来点带劲的?”
威克多本想拒绝,他在重要比赛举办期间严格控制饮酒——除了对巫师无效的黄油啤酒等“汽水”
,尽管下场比赛的出场名单上没有他,作为一名专业魁地奇球员,偶尔要学会克制自己。
当卡捷宁用咒语把一只玻璃瓶召唤到手中时,威克多改变了主意,他把米奥尼尔放到地上。
“来点伏特加吧。”
威克多说。
“好眼光!这可是相当地道的巫师酒,老朋友送的!”
卡捷宁兴高采烈地赞道。
卡捷宁和威克多举起酒杯喝了一口,二人的脸上都露出沉醉之色,米奥尼尔举高奶瓶用力吸了一口,有样学样地嗯哼着摇头晃脑。
“有件事想和您谈谈。”
这是威克多考虑后的结果。
卡捷宁不动声色地又喝了一口,而后道,“看你的样子,似乎不是件让人高兴的事。”
威克多没有作声。
“好,来吧。”
卡捷宁示意转移阵地。
“宝贝,你不是说要画龙吗?画好了吗?”
威克多摸了摸儿子的头。
“米奥尼尔要画苹果派!”
小米纠正道。
“知道了,你要画苹果派,那么画完了吗?”
“没有。”
“要继续吗?”
米奥尼尔点头,“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