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主动介入,除非上面下令。”
海姆达尔撇撇嘴。“对于吸血鬼来说,工作就是工作,即便被赋予维护正义的使命也不会喊着‘惩恶扬善’的口号自发冲在为民除害的第一线,巫师是死是活与吸血鬼毫不相干。说白了就是挣钱养家糊口,顺便在崇尚独善其身的巫师世界争取一席之地。”
“你别忘了,彼得也不是巫师。”
威克多卷起羊皮纸。
“不,彼得首先是一名巫师,然后才是狼人。”
海姆达尔斩钉截铁的说。
谢谢,亲爱的。
威克多回过神来,对面的草莓冰淇淋已经在捞底了。
“你都查到了什么?”
威克多没有着急翻阅手中的羊皮纸。
“简单说来门多萨这五十年并非一事无成。”
安塞姆女士的眼神透出几许神秘。
威克多喝了口茶,“他当然不是一事无成,他带领埃及的魁地奇队伍冲出了非洲,并获得过不错的成绩。”
“我是说他的老本行。”
安塞姆提醒道。
“老本行?”
“刽子手啊,他这五十年没闲着。”
“他又杀人了?”
“不止一个。”
威克多嘟哝了一句保加利亚语,估计是“梅林”
、“我的上帝”
之类的口头禅。
“他为什么杀人?”
杀人总归有动机吧?
“不知道。”
安塞姆女士放下小勺。
威克多看着她说:“这就是你调查的结论?”
“您别这么看我,我还没说完,”
安塞姆拿起餐巾擦擦嘴。“虽然源头还不是非常明确,但一切结果都指向买凶杀人这一个可能,门多萨带领队伍出征海外期间,当地总会发生一两起动机不明的凶案。一两次还能说巧合,三次以上就让人怀疑了。”
“门多萨其实是打手,做教练是为了方便出国行凶?”
安塞姆女士点头。
“他背后的人是谁?”
威克多皱起眉头。
“我说了源头至今还不明确,不过最可疑的人物已经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