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姆达尔说。“我明天带儿子去看你比赛!”
1月1日那天将开启保加利亚国家队的第一场预选赛。
“明天我不一定上场,”
威克多摸摸他的脸颊。“可惜我不够格参加年会,没法在现场为你打气。”
而后又道,“让练习见鬼去吧!”
海姆达尔大笑,紧张感被消减不少。
“谢谢,亲爱的。”
海姆达尔在威克多的嘴唇上亲了几下,转身走进大楼前厅。
一直向外张望的阿黛莉亚·菲林见他进来赶忙摆出刚进来不久的匆忙模样,并貌似精神奕奕地与他道早,那种属于偶遇的惊喜被演绎得恰如其分。
“早上好,斯图鲁松。”
“早上好。”
“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还不错。”
菲林不相信,她可是亲眼见到夫夫二人那难分难舍的模样,斯图鲁松根本没有他表现得那么气定神闲。
“我昨晚把资料又翻了一遍。”
菲林没话找话。
“难怪你都有黑眼圈了,睡不着闭上眼睛假寐也好过熬夜。”
菲林又难堪又郁闷,本想揭穿斯图鲁松的“内在本质”
,结果自己反被揭露了。
她瞪着海姆达尔的后脑勺,脑补了一句“走着瞧!”
二人走进电梯,电梯里除了他俩没有别人。
电梯门合上。
菲林低头不知道在动什么脑筋。
海姆达尔忽然说:“你要是在年会上干了不该干的事,我发誓一定叫你后悔一辈子。”
菲林惊讶地抬头,发现海姆达尔不是在开玩笑,脸色立马变了。
心平气和的说威胁人的话比凶神恶煞时的叫骂更让人恐惧。
海姆达尔微笑,“记住了吗?”
菲林不知所措。
海姆达尔又道,“记住我说的话了吗?”
菲林不自觉地后退,胡乱点头,内心阵阵发虚。
叮的一声,电梯抵达他们即将前往的楼层,并缓缓打开门。
“我们到了,走吧。”
海姆达尔若无其事地伸出左臂。
菲林颤巍巍地把手搭了上去。
好记性抵得上烂笔头
一、
国际巫师联合会本届总部年会的组织者之一精准地捕捉到电梯开启的声音,他在闹哄哄的楼道内麻利穿梭,很快便来到走出电梯的二人面前。
来自乌干达的阿里就职于巫师烈酒标准制定中心,平时专门和各国烈酒打交道,烈酒标准制定中心每年举行的讨论会成百上千,各国巫师对坐在一起喝酒并对此评头论足的工作特别有积极性,烈酒标准制定中心是国际巫师联合会大楼内最吃香同时也是运作得最畅通的机构之一。
阿里拥有丰富的会议举办经验,他已经连续三年接手年会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