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德瑞也去?!”
“他如今是裁判界的红人,肯定会收到请柬。我是这么想的,”
隆梅尔说。“门多萨的被捕毫无征兆,一切来得太过突然,德瑞那里应该收到消息了,他会派人调查,也会有各种猜想,与其为防范他怀疑躲着不出现,不如主动出击。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便现在不与他发生冲突,以后也不见得太平到哪里去。”
海姆达尔点点头,想了想,说:“爸爸,袭击您的人,您有头绪了吗?”
隆梅尔愣了一下,扬起一边眉毛,“克鲁姆告诉你的?”
“他不想告诉我的,只是说漏了嘴。”
“我就知道他不值得信任!”
隆梅尔恼怒道。
“爸爸,您转移话题的方式很拙劣。”
海姆达尔指出。
隆梅尔瞪了他三秒,“胳膊肘往外拐的臭小子!”
海姆达尔望天,好吧,不愿说算了。
威克多回来后果然如隆梅尔预计的那样提出了相同的邀请,海姆达尔也确实表达了晚一步的遗憾。
“隆梅尔说亨利·德瑞也会去?”
威克多脱巫师袍的动作一顿。
“德瑞如今是裁判界的代表人物,爸爸说他肯定会收到邀请。”
威克多沉默片刻,换上一件舒适的旧棉袍,“旧爱结婚,隆梅尔没什么不对劲吧?”
“我觉得他巴不得婚礼明天就举行,这算不对劲吗?”
威克多好笑的说:“果然是‘旧爱’。”
海姆达尔翻了个白眼,“爸爸在书房,你那些尖锐的剖析可以亲口告诉他,相对的,他那些妙趣横生的反击也可以直接对你讲。”
“你去哪儿?”
威克多见他转身往外走。
“夹心馅准备出门亲近大自然,等你们探讨完再回来。”
认脸
一、
新郎叫斯凡特·博尼欧,今年三十五,就职于芬兰魔法部体育运动司下属的巫师运动促进办公室,并担任该部门的办公室主任。三十五岁就是个部门小领导了,可以说年少有为。
隆梅尔拿下烟斗,咧嘴一笑:“前部长在任期间大力推行魁地奇,北欧的巫师运动大环境在这里,其中的艰难可想而知,最终的推行效果暂且不提,至少在魁地奇联盟那里留下了深远的影响。其实对于一个立志投身政坛的人来说,想要脱颖而出,逆水行舟最为立竿见影,前部长只是在众多选项中挑选了他认为会给他加分的答案。他卸任前夕,孙子进了巫师运动促进办公室,而不是人们之前普遍猜测的魁地奇指挥部,说明什么?”
“说明那是亲孙子。”
海姆达尔说。
隆梅尔哈哈大笑。
父子二人说话间已来到婚宴入口,金属大门花团景簇,上面装饰着来自世界各地的名贵花卉,曲径通幽的小道上人来人往,巫师们无一例外穿着鲜亮的衣衫,个个喜气洋洋,热闹得仿佛初春时节的游园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