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躲的那三个人是专门追捕黑巫师的清道夫吧?”
海姆达尔不答反问。
狭窄的空间内只听见门多萨粗重的喘气声。
但海姆达尔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是什么人?”
门多萨又问了一遍。
“国际威森加摩的一个小文员。”
海姆达尔说。
“我求求你,”
门多萨突然匍匐着试图抱住海姆达尔的腿,被海姆达尔躲开。“别让那三个人抓到我,你把我抓回警察部队,无论国际威森加摩对我做出何种审判,我都将毫无怨言!”
“你还敢有怨言?贝雅的巫师和麻瓜是心甘情愿地被你杀死的?”
面对这样的讥讽,门多萨眼皮都没多眨一下,“我愿意服从国际威森加摩的所有命令,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包括你们想知道的那些人的下落,他们的去向,我都可以说……”
“这就是你选择的赎罪方式?通过出卖曾经的同伴来获得自由?”
门多萨目不转睛地看着海姆达尔,海姆达尔对他摇头,然后在门多萨由执着变为惊恐的目光中让开一步,三名黑巫师猎人从他身后走出,犹如死神一般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刽子手。
“我们会把你带回国,等待你的将是葡萄牙魔法部的宣判。”
女朋友
一、
门多萨面色如土、奄奄一息,吃过亏的三名黑巫师猎人选择视而不见。
三人中刚才与海姆达尔搭话的那一位表达了感激,从他的话中不难听出对门多萨不思悔改的愤慨,门多萨的狡猾让他们十分头疼。先不说他们能否带着门多萨顺利离开这座赛场而不遭到盘查,埃及国家队那边也不好交代,即将面对的问题一箩筐,三个人忍不住揪头发。
三人打算一不做二不休让门多萨休息,也就是迫使他失去知觉,省得一路上给他们找麻烦。
“还不如不让他说话。”
海姆达尔建议。“把他弄昏更容易招惹麻烦,你们已经准备好和正在场上比赛的埃及国家队的队员解释来龙去脉?短时间内能否让别人相信是一回事,由此引起芬兰魔法部再到埃及魔法部的注意,也是你们希望看见的?”
“当然不!”
那名猎人说。“葡萄牙魔法部曾向埃及魔法部多次暗示门多萨可能在埃及的什么地方,希望埃及魔法部予以搜寻配合,埃及魔法部均以各种借口拖延,要不然轮不到我们出场。”
引渡这事看似简单实则复杂,按国际法引渡条约不能强制执行,它与两国关系等多方面因素挂钩,葡萄牙魔法部不能明目张胆地派人前往埃及追捕逃犯,埃及魔法部与葡萄牙魔法部显然不如表面那么和谐。埃及魔法部仅凭一句“找不到人”
就可以推卸干净,毕竟门多萨一直隐姓埋名,过着朝九晚五的普通生活——埃及巫师不了解这个“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