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呢?”
对面的人把冰淇淋拉回去自己吃了起来。
海姆达尔放下空酒杯,“你一个通缉犯就不能好好待在阴暗的角落咬着手绢忏悔人生吗?”
格林德沃舔着勺子上的冰淇淋,答非所问,“最近学校里有什么趣事吗?”
这位通缉犯很能自我调试,装聋作哑的本事堪称一绝。
被老菜皮的吃相勾出了馋虫的海姆达尔拉回视线,“你一个辍学的这么关心母校做什么?”
“我好歹曾经是那间学校的学生。”
“我以为你痛恨德姆斯特朗,它曾让你颜面扫地。”
“也许吧,”
格林德沃放下勺子,似乎对冰淇淋不是那么太感兴趣。“我确实恼火过,怨恨过,想把它整个炸了,或者让我可爱的小宝贝们踏平了它,不过它带给我的美好回忆的分量最终超过了那些负面情绪。我难道不可以关心母校?”
格林德沃口中的小宝贝自然就是传说中的阴尸军队。
“你这么感性我很不习惯。”
海姆达尔扬手要了份冰淇淋。
老菜皮把他的杯子又往前一推,“吃这个,我就吃了一口。”
室长狠狠白了他一眼,“我才不吃你的口水!”
格林德沃一本正经的说:“年长者使用过的东西往往带有美好的祝福,年轻人用了可以永葆青春,延年益寿。”
怎么跟神棍似的?!
海姆达尔瞪着他,“你听谁说的?”
“你心里一定在骂:这个老不死的又在妖言惑众了!”
老菜皮淡定地说。
海姆达尔一脸深沉地纠正,“你是老菜皮,不是老不死。”
通到马蜂窝了
一、
“里格。”
准备离去的海姆达尔回头发现格林德沃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这么大众化的表情搁在老菜皮脸上着实耐人寻味。
见他半天不言语,海姆达尔谨慎地表示:“我可以替你付账,还钱时需另加利息,还要打欠条。”
格林德沃笑了下,“在你眼里我是不是无药可救?”
海姆达尔想了想,说:“老实讲我没想过拯救你,你应该接受公正的审判,面对世人正视你过去的罪行。”
“他们不会杀我。”
格林德沃指出。
“他们”
是谁,海姆达尔心里有数。
“是不是像你一样犯下滔天罪行的大恶人都以为公正的审判等于死刑?”
海姆达尔问。
“难道不是这样?”
“当然不是,你的罪行决定审判的结果,所以那完全是你们咎由自取。”
格林德沃缓缓问,“你不反对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