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娜做了个怪相,“好像是偷溜进来的,如果他们小题大做,从你们身上讹钱,必须先解决自己的烂摊子,但凡有人举报,组委会很有可能先追究他们的‘不请自来’。”
法国魔法部向来提倡“宽和”
的办事态度,你要追究别人?可以啊,这不妨碍我同时追究你。其实很多欧洲的巫师国家都喜欢这么来。
海姆达尔认为自己有必要向上面投诉:“组委会管理松散,混进来似乎很容易。”
“莫里斯·贝鲁已经去提意见了。”
让娜又道,“听说你愿意出医药费?”
“你见过吕克了?”
海姆达尔问。
“狩猎专家容克在法国虽称不上家喻户晓,但我这么大的孩子小时候淘气时没少被父母用这个名字吓唬。”
夫夫二人相视而笑。
威克多好笑的问,“你也被吓唬过?”
“嗯,我爸爸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幅穿着巫师袍的鬼怪的图画,我一直长到14岁都坚定的认为那就是传说中专抓不听话小孩的容克。”
让娜见他们憋着笑,不禁大窘,连忙转移话题,“你真的打算出医药费?”
在让娜看来,愿意出钱就表示息事宁人。
“愿意,不过在此之前我会先投诉组委会因为他们的管理出现漏洞,致使我们的儿子受到惊吓。”
海姆达尔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让娜安心了。
海姆达尔怀里的米奥尼尔睁开眼,让娜没有马上靠近,笑着问,“睡醒了?”
米奥尼尔还有些懵懵懂懂,望着让娜呆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威克多拿出手绢,利用魔法打湿后给孩子擦脸。
“饿不饿?”
威克多问。
米奥尼尔摇头,他口袋里的毛团挤出来,自发滚进他怀里卖萌,米奥尼尔捧着毛团亲昵地吧唧了几下。
威克多接过米奥尼尔,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海姆达尔拿出随身携带的棒棒糖交给米奥尼尔,孩子乖巧的舔着糖果。威克多抚顺孩子略略凌乱的头发。
让娜默默注视着一家三口的互动,对他们之间的默契尤为欣羡。
“我都听说了。”
威克多突然对让娜说。“恭喜。”
让娜一愣,脸上浮现出腼腆又神秘的笑容。
“什么事?”
海姆达尔好奇道。
让娜克制不住上扬的嘴角,轻轻说:“我和安德鲁打算订婚。”
“真的?什么时候?”
海姆达尔惊讶的追问。
“明年七月。”
“那时候你就毕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