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你终于来了。”
海姆达尔听到这声如释重负的呼唤先愣了一下,花了些时间才想起来这人是谁——帕斯卡·克雷奇,海姆达尔和米奥尼尔曾经与他同坐一趟车抵达法国,对海姆达尔很是殷勤,同时也是邓肯颇为忌惮的竞选对手。(ps:克雷奇。)
帕斯卡·克雷奇依然英俊得让人眼前一亮,与此同时,他身上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违和感依然困扰着海姆达尔。室长喜欢看美男不假,克雷奇的俊美世间少见,曾经有俗套的法国媒体把克雷奇的脸与麻瓜笔下的天使、天神相媲美,这是让邓肯忌惮的主要原因之一——任凭奥维尔先生再自恋,碰上势均力敌,或者说比他还要英俊的人,不介意是不可能滴——可室长还是本能地拒绝与克雷奇靠近。
室长的排斥让老爷很舒心,老爷这辈子最操心的事情之一就是外貌协会资深会员的室长某天被美男勾搭走……
被合身的巫师袍衬托得容光焕发的克雷奇似乎没有注意到其他人,径直走向莫里斯。
“我以为您反悔了。”
“你派来的猫头鹰把我的猫头鹰饼干都吃光了,我的猫头鹰在我出门前还在闹脾气。”
莫里斯夸张的说。
克雷奇微笑,“这么说我的猫头鹰管用了?我之前还在犹豫,是不是应该换种信使,比如金刚鹦鹉或者小鸽子,也许那样更能引起您的关注。”
莫里斯哈哈大笑。
威克多注意到海姆达尔身子僵硬,被海姆达尔抱在怀里的米奥尼尔也察觉到了小粑粑的异常,有些不安地抱住小粑粑的脖子。
威克多见他们并没有搭理他们的打算,把爱人和孩子带离了那里。
“你不舒服吗?”
威克多担忧地抚摸海姆达尔的额头。
“不,没事,别担心。”
海姆达尔摇摇头。
海姆达尔的话并没有打消老爷的顾虑,他们在堆满乱七八糟货物的休息区内坐下。
“告诉我,我要知道,别隐瞒。”
威克多坚定的说。
海姆达尔握住他的手,犹豫道,“可能是我多心,或者杞人忧天……”
“别把我当成那样的人。”
威克多肯定的说。
“我知道,”
海姆达尔更紧的攥住他的手。“莫里斯·贝鲁刚才说信使……”
“他是那么说了,贝鲁的话让你想到了什么?”
“不是贝鲁,是邓肯的竞争者帕斯卡·克雷奇。”
“他怎么了?”
“他说鸽子。”
“鸽子怎么了?”
“不关鸽子的事,尽管他们声音不一样,但说到小鸽子时的口气,那种吐字方式……让我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你联想到了谁?”
老爷抓重点的方式一如既往的犀利。
“烧毁了我的魔杖的黑巫师,我曾一度错误认定的圣徒。”
事实上刚才海姆达尔感悟到什么的时候,藏在身上的魔杖心有灵犀地猛烈震动了一下。
威克多眸光深沉的说:“克雷奇是布朗的人?”
“现在还不能确定,我们缺乏足够的证据。”
不过海姆达尔隐约觉得这个猜测八、九不离十,或许这就解释了挥之不去的违和感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