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请问您都是从哪儿听说的?”
海姆达尔举手发言。
【报纸,还有巫师们的议论,难道这还不够?】
“报纸也有可能捏造假新闻,您不知道有种报纸专门刊登似是而非的八卦吗?那些刊物从来不证实他们报道的新闻是否属实,没有那个必要,哗众取宠就是他们的工作。”
贝托磨磨牙,【你是说那些私生子,被抛弃的怀着身孕的年轻姑娘,都是假的?】“毫无疑问,假的!”
【你凭什么那么肯定?】
“因为我对我的丈夫有信心,他不是那样的人,我和他谈恋爱的时候他除了出去进行高强度的比赛,剩下的时间都和我在一起,如果那样他还有功夫让西班牙、土耳其或者别的什么地方的女人怀孕,那真是梅林显灵了。”
威克多动情地举起海姆达尔的手用力亲了一下。
贝托卡壳了,海姆达尔以为自己的话震撼到了他,令他懂得反思,那绝对是异想天开,贝托·普罗迪就和那时候所有的老派男人一样不知道什么叫反省。
【你管克鲁姆叫丈夫?!】贝托愣愣地问。
“我们正式注册过的。”
海姆达尔说。
【……你是女人?】
裴迪南第一个抚掌大笑,【贝托,你是从哪个石头缝里钻出来的?】贝托回过神来,顿时恼羞成怒,【你瞎说什么!】
【难道不是?没想到你贝托还有如此天真烂漫的一面。】裴迪南使劲拍桌子。
贝托吹吹胡子,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裴迪南的讽刺让他无地自容。
裴迪南不打算放过他,效仿贝托当初胡搅蛮缠的功力回敬给他。
【你下面是不是打算通过这个为难他们?贝托,麻烦你停手吧,那太难看了,也太没有风度了。不过风度从来没在你身上发扬过,你看这次是不是学习发扬一下?】【裴迪南你胡言乱语什么!】贝托迷茫间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因为你的失言伤害了我们的学生,你应该当机立断发扬风度,不然我们校长画廊难辞其咎。】【你说我失言?我失言什么了?】贝托因为这顶莫名其妙的帽子抓狂了。
【我不想重复,那太过分了,还是到此为止吧,让我们忘记那些,快点,说你愿意兑现承诺,说你很高兴看到克鲁姆当选本年度杰出校友并为他骄傲。】【……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大家怎么想?】裴迪南扬声道。
贝托阵营面面相觑,为毛有种被坑了的赶脚?
最后还是老资格阵营站出来说了公道话,才打消贝托阵营的下一轮反扑,贝托气呼呼地转过脸去,似乎仍坚定的认为威克多没有获得杰出校友的资格。
【别管他,贝托就是那种如果可以固执一百零一年就绝不会空出一天让自己善解人意的老顽固,】乔琳娜说到这里笑逐颜开,【我可是相当看好你啊斯图鲁松,如果你的名字入围提名名单,我举双手双脚支持。】“因为我组建了一支女子魁地奇队?”
海姆达尔似有感悟。
【难道这还不够?】乔琳娜反问。
海姆达尔好笑的摇头。
他们离开的时候每个人都表现得如释重负。
“教授,这算确定下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