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从一张床上下来以后就没说过话了……”
帕尔梅嘟囔。
海姆达尔以为自己听错了,还掏了掏耳朵。
“你说真的?”
海姆达尔追问。
帕尔梅尴尬的点头。
“你的进展真够神速的,已经进行到肢体交流的阶段了?你不是决定放弃他了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概那天气氛很好,我们都是单身,我们一起吃了晚饭,然后我建议到地精旅馆喝几杯,他同意了……”
“都是酒精惹的祸?”
“我们根本还没喝呢!”
“那就是你情我愿了,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好别扭的?”
帕尔梅恼羞成怒,“这是成人的世界,小孩子不懂!”
“小孩子还有事,这种限制级的事不听也罢,免得污染小孩子纯洁的心灵。”
海姆达尔掉头就走。
“你等等,”
帕尔梅拉住他,央求道,“你走了谁给我出谋划策?”
“你自己看着办,我才不帮你出谋划策。”
“你是学生会主席!”
“您也知道我是学、生、会主席?!帕尔梅教练?”
“斯图鲁松!别在这种时候抛弃我,我们是老朋友了!你不能做那种背信弃义的事!”
帕尔梅死死抓住海姆达尔的胳膊。
这家伙到底懂不懂什么叫“背信弃义”
?!
“反正你也躲习惯了,权当今天没遇见我吧。”
海姆达尔尝试抽出胳膊,但没成功,曾经的职业魁地奇球手的臂力不是一介宅男可轻易撼动的。
“我知道了,你放手,抓着我像什么样子?!”
海姆达尔吐槽。走廊上来来往往的学生看他们的眼神透着说不出的暧昧诡异,主席先生必须维护自身端正的光辉形象。
帕尔梅怏怏松开手。
海姆达尔想了想,小声问,“那天你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
“……上面。”
海姆达尔对他竖了个大拇哥,然后贼头贼脑的道,“人就在你后面,这事你们自己解决吧,小孩子不方便瞎凑热闹。”
帕尔梅吓的一扭头,海姆达尔立刻脚底抹油。
发现自己被耍了的帕尔梅的咆哮声在走廊内回响。
三、
一个小时后,海姆达尔来到木棉古镇,顺着仲夏大道停在青木棉饮品店门口,推门而入,对热情的店主说了句“找人”
,靠角落的座位上有人站起来向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