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表现得很明显,如果在平时,观察力惊人的卡罗不会发现不了。”
海姆达尔无奈的说。
“爱情使人愚笨。”
邓肯文艺地吟唱。
“那位队长……他叫什么来着?他对阿雷尔有什么表示吗?”
海姆达尔问。
“迪蒙,阿雷尔曾公开表示对他的爱慕,他既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
邓肯对迪蒙模棱两可的做法极为不耻。
“也就是说他对阿雷尔并非没有好感?”
海姆达尔猜测。
“迪蒙有一个久攻不下的目标,他没办法如愿以偿,又无法让自己放弃那个目标,另一方面还舍不得对他一心一意的阿雷尔,”
邓肯顿了一下。“或许你是对的,他对阿雷尔有些意思。”
换言之,克蕾曼斯·阿雷尔是迪蒙队长为自己准备的备胎?!
海姆达尔无言以对,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这才过去多久……”
海姆达尔被奥维尔先生的效率震撼了。
“知情者透露的。”
邓肯轻松地耸耸肩。
“布斯巴顿校队的人?”
“让娜。”
“让娜也来了?!”
海姆达尔立刻朝布斯巴顿那边张望。
“她没坐那里,她是跟着男朋友来的,在海德格拉克的观众席那边。”
邓肯指了方向。
“兰格也来了?”
海姆达尔惊喜的说。
“刚刚才到,我也有些吃惊。”
邓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