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椒和贝娅面面相觑,不过没忘记初衷,大声提出请他们遵守使用表,即刻让出魁地奇球场。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六年级支支吾吾。
小胡椒和贝娅想不到他们竟然这么无耻,顿时哑口无言,当着学生会主席的面睁眼说瞎话是个技术活,这个六年级心理素质不够强大,转瞬就不敢做声了。
“食堂门口张贴的使用表是谁撕的?”
海姆达尔忽然道。
校队上上下下一致闭口不谈,就在这个时候,队长方塔那接到消息从球场上退了下来。
海姆达尔又问了一遍,方塔那干笑道,“您怎么知道是校队的人干的?也许是自己掉的,或许是她们故意……”
方塔那别有深意地瞄了眼小胡椒和贝娅。
小胡椒和贝娅怒极反笑。
海姆达尔也笑了,他说:“方塔那啊方塔那,你要是把搞这些狗屁事情的心思用在魁地奇训练上,不需要百分百投入,我看拿出个百分之五十,过去的青少年魁地奇竞标赛绝对能进前三。”
方塔那低头不语,心理素质令人叹为观止。
海姆达尔忽然手指前方,“你,对,别怀疑,就是你。”
被点名的男孩猛地站直身子,双手下意识地拿出口袋,垂在身侧。
“手怎么弄的?”
海姆达尔问。
男孩的双手又红又肿,手背遍布大大小小的脓包,看上去让人头皮发麻。
“不、不小心烫到的。”
男孩咕哝。
留意到脓包上散发着烫伤药膏的味道,海姆达尔抓起他的手腕看了看,“烫伤药膏似乎不怎么管用啊。”
男孩小心翼翼地偷瞄方塔那队长。
“我这里有一罐药膏效果不错,你可以试试。”
海姆达尔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把乳白色的药膏均匀地抹了上去。
男孩舒服地长舒一口气,清凉的药膏化解了脓包的灼热和瘙痒,脓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消,红肿转眼褪去一大片。
海姆达尔在第二次补贴的告示上抹了从鱼眼球茎中挤出的汁液,效果没有巴波块茎激烈迅猛,让皮嫩的小孩子吃点苦头足矣,只有切肤之痛才能让他长记性。
“撒谎是不对的,知道吗?无论是谁让你这么干,你都不应该答应。”
海姆达尔没头没脑的说。
男孩听懂了,嘟着嘴巴不吭声;方塔那脸色微变。
“给我个占用替补校队练习时间的理由,”
海姆达尔不再兜圈子,开门见山地对方塔那说。“在这之前的下午第三节课以后的魁地奇球场半数以上的时间都处于闲置状态,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足够说服我的理由,学生会将采用强制手段要求你们归还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