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七岁还孤身一人,实在有点不科学。(ps:以欧美而言。)
“我交过女朋友。”
卡罗说。
海姆达尔惊讶的问,“什么时候?”
“十岁那年。”
敢情主席先生不是第一个早恋的人,这位更胜一筹。其实琼斯先生并不难看,相反,海姆达尔觉得他很有看头。卡罗眼睛不大,但五官轮廓清晰分明,看不见当初的浮肿,又处于男孩长个子的黄金年龄,原本的五短水桶逐渐拉长为魁梧,再配上那张性格的脸,即使仍无法摆脱肥胖对整体形象的破坏,那也是个帅气英挺的胖子。
“现在呢?”
海姆达尔从没听他提起过。
“分手了。”
“为什么分手?”
“性格不合。”
非常官方的解释。
“怎么就性格不合了?”
卡罗嘲笑道,“其实你也挺八卦的,里格。”
“我关心我兄弟,不行吗?”
“行。”
卡罗耸耸肩。“入读德校那一年我们还有信件往来,后来发现她寄给我的法国报纸比她写的信更吸引我,我就尝试在回信里写上我对新闻的观后感,希望她也写点可供阅读者抓重点的内容,别整天啰嗦鸡毛蒜皮的事。直到有一天,她的信终于具备了能够概括全文的中心思想:卡罗·琼斯,你就抱着你的报纸地老天荒去吧!”
“然后呢?”
海姆达尔迫不及待地问。
“没有然后了。”
“也许她只是一时气不过,认为你不够关心她,哄哄就没事了。”
“感谢老祖宗我没那么做……不过没了她,我有好一阵没看上新的法国报纸。”
海姆达尔默然。
二人爬上缓坡。
“和校长出门那天碰到了什么事,今天别想再糊弄我,我上午第一节没课。”
琼斯先生有的是时间。
海姆达尔只好简单说了下那天发生的事。
卡罗听得脸上都放光了,直呼可惜自己那天不在现场。
二、
他们在后山入口与保护神奇生物课的教授帕特里克·莱西相遇,莱西教授竹竿似的身条在崎岖山路上健步如飞,一改平日的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看得海姆达尔和卡罗瞠目结舌。
“早上好,斯图鲁松;早上好,琼斯。”
莱西教授小脸儿红润。
“早上好,教授。”
二人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