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把孩子带去给那老太太看?”
隆梅尔问。
“还没决定,”
海姆达尔喝了一口茶。“老夫人对米奥尼尔始终不闻不问,我觉得很不正常,一般人就是孙子养了只宠物狗也免不了关怀唠叨几句,何况是一个大活人。我设想过她是因为米奥尼尔的血统心有隔阂,但她不像是那种纯血统至上主义者。”
“扬库洛夫斯卡家就不是什么纯血统,克鲁姆老夫人的父亲有麻瓜血统,她的祖母是泥巴种。”
隆梅尔说。
“哦,那就不是血统问题了。”
海姆达尔扬扬眉毛。“因而我琢磨问题还是出在我身上,我有个预感,今天与她会面将真相大白。米奥尼尔是否与她见面就看这次会面的结果,如果……”
海姆达尔摇摇头,想把那一丝阴霾挥去,预言球里的记忆使他心生不安。
“我派车送你们。”
隆梅尔说。
“不,我就坐学校的马车。”
海姆达尔婉拒。
卡卡洛夫的意图是借由海姆达尔的东奔西跑达到潜移默化做宣传的目的,若是换了父亲安排的马车,校长的满腔热血情何以堪。
“去了以后把孩子先安置在维丁他们家。”
隆梅尔为他出谋划策。
“贝尔尼克他们回家了?”
海姆达尔一愣。
“回了,昨天接到黛丝的信,他们会在保加利亚待一个月,之后去美国。”
海姆达尔摇头,“他们那一家人太不安分了,成天飞来飞去。““这样的生活是黛丝期盼已久的。”
之后,海姆达尔支支吾吾的说:“我……可能会碰上一些事,答应一些不应该答应,或者说可以避免的承诺,那个承诺可能会给我生活带去一些麻烦……我希望真发生了那样的情况,您不要生气,因为我不是很相信那些。”
这么没头没脑的一通话,饶是聪明过人的隆梅尔·斯图鲁松亦一头雾水。
主席先生考虑片刻,“也就是说你可能会做错事,但希望我不要生气?”
海姆达尔眼睛一亮,点点头。
“亲爱的,别开玩笑了!你做错事还不许我生气?”
隆梅尔对他投去轻蔑的一瞥。
海姆达尔却听出了言下之意——可以容忍你犯错,但不能保证不生气,于是他大声说:“谢谢爸爸!”
五、
提前接到消息的黛丝热情地打开大门,与海姆达尔拥抱。当她的视线落在米奥尼尔脸上,笑容更灿烂了。
“这是谁家的小乖乖?”
黛丝抱过米奥尼尔亲吻他的脸颊。“还记得我么,宝贝?”
“黛丝奶奶。”
黛丝笑得合不拢嘴,裙子忽然被拉了一下,低头见小女儿瞪着自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