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带去过卧室。”
【可我有那么点印象。】海姆达尔不确定的说。
“我去看看。”
老爷噼啪一个幻影移形来到了卧室外,推开房门。“你在做什么?”
海姆达尔故作恼怒:【你才想起来问啊,都不关心我了,是不是有了新人就把我这旧人丢脑后去了!说,是男是女!我警告你啊,要是对方的样貌不如我,我跟你没完!】“比你好就可以?”
老爷莞尔一笑:“这是我该担心的问题,学校里是不是多了很多年轻帅哥?正心花怒放着吧,斯图鲁松主席?!”
【那些小白脸怎么能和身强体健的您相提并论。】主席先生老羞射的。
威克多翻完了床头柜,大步来到书桌旁,“我的抽屉里没有。”
【我的抽屉要不要看看?】
威克多笑骂,“别捣乱!”
【还有当中的公共抽屉。】
威克多抽出公共抽屉,随意拨动了几下,然后,他的手摸到一只方形木盒。他记得这只盒子,里格从霍格沃茨带回来的,据说是特里劳妮教授送给里格的。这些日子满脑子开学搬家,威克多都快忘了这回事。
海姆达尔的话从镜子里传来,【公共抽屉里的东西随你找,我批准了。】威克多“嗯”
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海姆达尔问,【我问过希娜了,她说那副眼镜被它收在了巴士二楼展示柜边的带锁暗箱内。】“我知道了。”
二人结束了通话。
德姆斯特朗这边,海姆达尔把镜子塞回口袋里,而后举目远眺,明亮的闪电在乌云低垂的山坳处时隐时现。他的右腿被碰了下,他低头,国王仰起脑袋好奇地打量他。
海姆达尔蹲下身,抚摸国王的颈部,嘴里惆怅地说:“我不是好人。”
国王转头,那眼神别提多传神了,貌似在说:你才知道啊。
海姆达尔咧嘴一笑。
三、
出乎老爷的预料,记忆球里的内容与斯图鲁松家族无半点干系,他看见了爷爷塞尔盖伊·克鲁姆与年轻的奶奶戈尔达娜·扬库洛夫斯卡·克鲁姆。
二老跟前坐着一位满头华发、面容枯槁的老妇,她的说话声有气无力,仿佛稍不慎就断了气,眼皮下垂耷拉着,手指很长时间才极为缓慢地活动一下,老朽得不可思议,犹如一具会活动的死尸。
她就是传说中大名鼎鼎的卡珊德拉·特里劳妮。
记忆球分三个画面,记录了三段不同的记忆。
第一幅画面中有三个人,威克多的祖父母与卡珊德拉;第二幅度画面中有两个人,祖父塞尔盖伊与卡珊德拉;第三幅画面中也是两个人,祖母戈尔达娜与卡珊德拉。
第一段记忆卡珊德拉在二老面前摆出了三张牌,这三张牌与霍格沃茨的特里劳妮教授摆出的一致:双耳草,杜鹃花,三色堇。
卡珊德拉的预言如下:真爱的喜悦将冲破桎梏灵魂的枷锁,惺惺相惜,不离不弃。
祖母戈尔达娜喜极而泣,祖父不住地感谢卡珊德拉。
紧接着画面一转,第二段记忆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