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劳妮教授又说:“卡珊德拉奶奶那时候答应戈尔达娜·扬库洛夫斯卡·克鲁姆销毁所有的记忆球,但她还是偷偷留下了一个,并嘱咐后代交到你手里。到了我这一代,终于完成了任务。”
特里劳妮教授一脸的如释重负。
戈尔达娜·扬库洛夫斯卡·克鲁姆?!海姆达尔眯了下眼睛,莫非是……
卧槽!卧槽!卧槽!!!室长不蛋定了。这才是传说中的终极大神棍,不不,高端大预言家!
“我会保密的。”
海姆达尔好不容易平稳住了惊涛骇浪般的思绪,以及纷至沓来的各种猜测,抬眼保证。
特里劳妮教授好半天才想明白他的言下之意。这事若透露出去,极有可能影响到卡珊德拉享誉国际的伟大声誉。
“谢谢。”
特里劳妮教授微笑。
打包
一、
【亨利·德瑞?】
“对。”
壁炉那头的彼得沉吟道,【这名字有点耳熟。】
海姆达尔故意大惊小怪的说:“你居然觉得耳熟?!”
这家伙大多时候只靠气味辨别人,眼睛的功能什么时候丰富起来了?
彼得没察觉出海姆达尔的异样,兀自陷入沉思。
【我真觉得耳熟。】彼得自己也很困惑,无论他怎么回忆,名字和人脸都对不上,也就是说他完全记不起对方的长相。
见他这样海姆达尔吐出一口气,这才对嘛——室长差点就脑补到复方汤剂,布朗逆袭这类阴谋上去了。
陪在海姆达尔身侧的威克多忽然说:“今年关于魁地奇的博彩业增设了几个新项目,其中就有以裁判为主的投注,亨利·德瑞从年初起就是大热门,据说他有望成为下一任裁判理事会的秘书长。”
iw内除了国际巫师联合会首席巫师以及各大部门的领头羊以外,唯有裁判理事会秘书长一职的更替最牵动人心。这事从去年年底喧嚣到现在,群众们尤其是广大赌友的心都快吊到嗓子眼了。
【我想起来了!】彼得大叫。【我在亨利·德瑞身上下过注,他让我赚了17个金加隆。】“只有17个?!”
海姆达尔叫开就发觉不对,连忙摆出义愤填膺的谴责模样,貌似痛心疾首的说:“你可是警察分队的希望,我们iw寄予厚望的栋梁,怎么能自甘堕落,参与什么赌博!”
彼得不为所动的挖挖鼻孔,【最新一轮的下注三天前结束,我也帮你投了。】海姆达尔转过头来对威克多说:“这小伙子大有前途,大有前途啊!”
克鲁姆老爷一脸木然。
室长兴高采烈的丢出一串问题,“内容是什么?赔率多少?什么时候开奖?你为什么不早说,我可以……”
敢情他还惦记上了?眉眼阴沉的老爷表示坚决抵制任何陋习的渗透。老爷大声咳嗽,刻意尖锐到壁炉两头正兴致勃勃的俩小青年顿时缩脖子噤声。
“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