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在笼子里的巫师穿着完好,外面还套着一件深色斗篷,一个白人巫师,此刻闭着眼睛,不安地皱着眉头。
“他还活着?”
隔着大气泡,海姆达尔的声音模模糊糊。
“我们给他吃了丸子。”
桑布说。“不过他说不了话,一说话就会窒息。”
“你们是怎么捉到他的?”
海姆达尔纳闷。
“叉子叉到的。”
“就像刚才那样?”
“刚才那样?”
“我们一接近黑湖就有叉子飞出来和我们打招呼。”
桑布没有想到道歉,“就是那样。”
也就是误打误撞弄下来的?
西里斯和海姆达尔猛地醒过神来,陌生人出现在霍格沃茨?
二人隔着两层泡泡对视一眼,西里斯满眼的担忧。
“能弄醒他,让他说话吗?”
海姆达尔问。
“可以。”
桑布又问,“你们都不认识?”
“不认识。”
“敌人?”
人鱼也有思考能力,陌生人出现在霍格沃茨,对它们来说并非是多么振奋的好消息。
“视情况而定。”
“如果是你们的敌人,这个人类能不能交给我们处理?”
桑布说。
“你们要怎么处理?”
海姆达尔好奇道。
“……我们偶尔也想改善伙食。”
桑布意味深长的说。
西里斯二话不说把海姆达尔拉到自个儿身后。
有难同当
一、
海姆达尔回过神来,见西里斯一马当先且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不是不感动,但此刻不是回味荡漾的时候,连忙凑到西里斯耳边小声说:“您尽管放心,它们不对‘同类’出手。”
同类?西里斯大惑不解。
海姆达尔眼下没时间和他解释来龙去脉,握住他的手一紧——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西里斯似懂非懂地收回捏住魔杖的手,警惕的情绪看似松懈,实则外松内紧丝毫不敢疏忽——这是多年累积下来的战争经验。
海姆达尔一转眼,见桑布正麻利地往陌生人嘴里喂丸子,大声阻止,“等等!”
桑布纳闷地停下动作。
“这事不能草率,我们先布置一下,您能不能稍待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