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二人在他们争论不休的时候就掉头走了,感到备受颠覆的贝恩用力跺了下蹄子,追上了夫夫二人,一脸欲言又止地在他们身边慢慢行走。
“你别这样,无非就是意见不合吵了一架,你哭丧着脸算怎么回事?”
海姆达尔借机嘲笑。
谁知贝恩没有理会他的刻意挑衅,沮丧的说:“刚才的事我很抱歉,我不知道他们这是怎么了……”
“不怎么,没有出现预期的效果,心理落差太大,说白了就是恼羞成怒。”
威克多冷静的分析。
贝恩坚定的摇头,“那是你们的树,他们没有道理。”
“谢谢你能这么想,虽然这是事实。”
海姆达尔说。
贝恩发现他们根本不需要安慰,需要压惊的是自己。
二人一马人又默默走了一段。
“谢谢你的礼物。”
贝恩突然来了一句。
海姆达尔想了半天回忆起那一次的圣诞礼物,“你喜欢就好。”
“我很喜欢。”
贝恩正儿八经的说。
“你不去巡逻吗?”
海姆达尔问。
“……不去了。”
贝恩公然罢工。
“那就到这儿吧。”
海姆达尔说。“也许费伦泽教授就在前面等着我们。”
以贝恩的块头,费伦泽只有被殴的份。
贝恩花了些时间消化“费伦泽教授”
这个称谓,“费伦泽送你们进来的?”
“对。”
贝恩闷闷的说:“我想见见他。”
“反对暴力。”
海姆达尔两臂交叉摆在胸口。
贝恩想了想,琢磨过来,“我不会对他出手,我就是想跟他说说话。我们当初、当初关系很不错……”
夫夫二人和贝恩相处时间不算长,但他的个性一目了然。
威克多说:“当初马人部落驱赶费伦泽教授的时候,你肯定是拍手称快的一份子。”
贝恩难为情的犟嘴,“我那是、那是为了马人好,费伦泽太过分了,他的那些想法,太过分了……”
马人们认为费伦泽那标新立异的念头过于惊世骇俗,就像中世纪抓捕女巫焚烧的麻瓜,异端必须铲除。
“亏你还自诩费伦泽教授的朋友。”
海姆达尔鄙视道。贝恩八成连尝试理解这个过程都省略了,直接大义灭亲。
贝恩被打击坏了,低着头闷声不吭,素来利落的马蹄声也变得拖沓起来。
夫夫二人不搭理他,径直说着悄悄话。
“他们不肯说正好,反正我们有护树罗锅,只要有它在就不用担心树养不活。”
海姆达尔嘀咕。
“你又有主意了?”
老爷觉得他的眉眼格外的风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