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麻烦您了。”
威克多和海姆达尔与他打招呼。
“你是海姆达尔·斯图鲁松?”
费伦泽看着他问。
“是。”
“久仰大名。”
海姆达尔眨巴眼睛,这么平易近人的马人他不适应啊有木有!
“我也知道你,”
费伦泽转向威克多。“你是巫师们的魁地奇明星。”
威克多谦虚地微笑,“我以为您会说你是三强争霸赛的冠军之一。”
费伦泽闻言莞尔一笑。
海姆达尔的内心深处,里小格·黑和里小格·白勾肩搭背,又是一阵大惊小怪地尖叫。
费伦泽对海格说:“你放心,我会把他们带去八眼蜘蛛的巢穴外。”
“我知道有些强人所难,”
海格满脸憨厚地说。“你也当心些,你的那些同胞可不好惹,他们很可能怒气未消。”
“不是很可能,我确信他们永远不会原谅我,接纳我了。”
费伦泽苦笑。
神马情况?!海姆达尔飞快地左右扫描,想通过二人的表情琢磨出更多的蛛丝马迹,可二人的哑语太模棱两可,怎么都拼接不出所以然来。
久违的禁林之行
一、
禁林百年如一日的不见天日。
德姆斯特朗专科学校因选址过于注重保密性,忽略了区域环境对师生工作、学生热情的潜在激励与经济效益的可持续性,片面地建在一个必须仰视的孤岭上——实现了唯我独尊俯瞰天下的心理需求,同时也铸就了日后的数九寒天和狂风大作。成天大雪纷飞见不到丁点绿意,冰冻三尺死气沉沉不说,更不利于阴阳大协调等与“生命的萌芽”
有那么点千丝万缕联系的大计的实施……
但至少!至少德校的学生和牛郎织女似的一年得见一次太阳公公的笑脸,偶尔人品大爆发能见上第二次。禁林就不行了,不过禁林的低能见度不是天气造成的,问题出在硬件设施上,只要把树砍了保管太阳公公一视同仁。
估计这项提议不会有人拥戴,别说霍格沃茨的师生们了,光禁林的住户们就先跟你急。
一路上,海姆达尔都在琢磨怎么和费伦泽搭话,他特别想知道马人是怎么当上教授的,真是太特别,太励志了。听费伦泽教授和海格那通谈话,貌似还有别的不为人知的辛酸,按室长的脑补,禁林的马人部落似乎并不看好同胞去人类的地盘发光发热。
室长越想越来劲,越来劲就越八卦,越八卦yy得就更厉害,想到最后脑子都疼了。全怪卡罗,海姆达尔在心里唾骂,都是他把我带坏了,我原来多安分守己,多和光同尘。斯图鲁松室长不要脸起来,那也是万里挑一,独树一帜的。
费伦泽提着一盏玻璃灯走在最前方,他们的速度并不快。在进入禁林前,费伦泽建议他们不要使用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