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黑魔法的破裂?”
德拉科问。“看上去没什么特殊啊,普通的魔咒也能做到。”
“为了让你看清楚我才使用气球,通常情况下我们使用魔咒的前提条件是能够看见施展魔法的对象,黑魔法就无须顾忌这一点。”
海姆达尔松开气球,气球扭着屁股飞向天花板。“把气球代入到人身上,想象一下里面爆裂,外表光鲜依旧。”
德拉科闻言打了个寒战,脸色也变了。
“你说的‘化险为夷’能扛下吗?是针对这一类的?”
海姆达尔问。
德拉科有些不确定了,这就是理论与操作的不可融合性,站在自己的立场谁都有理有据,但真正带入到对方领域便漏洞百出。
海姆达尔见他一时间转不过弯来,又道,“黑魔法里的破裂有很多种。”
德拉科一脸的虚心受教。
“刚才那是一种,还有一种。”
海姆达尔走到房间一头,德拉科紧随身旁一块移动。海姆达尔挥动魔杖,一团黑烟从杖尖泄出,转瞬化为一只满身白骨的怪物,大张着嘴獠牙毕露,迅猛地一头扎进地面,石破天惊般呼啸前行,地表立刻爆裂开——尖锐的地刺从裂开的地方根根竖起,直至最终在房间的另一头消失。
房间的地上留下一条宽约一米的不规则裂缝,裂缝中布满了犹如怪物牙齿的灰白色地刺,试想人正处于地刺前进的方向……德拉科打了个摆子不寒而栗。
“这是什么魔法?”
德拉科小脸儿煞白。
“地齿。这也是破裂类的。”
海姆达尔说。
“还有吗?”
虽然瘆得慌,德拉科还是保持着高度的探索精神。
海姆达尔干净利索地一抬手,左手墙壁上的一大片墙布出现条条裂缝,纵横交错亦如蛛网,而后以网线为界大片大片的萎缩,仿佛被烧毁般发黄枯焦,又小片小片的剥夺,墙布后白花花的墙壁赫然留下横七竖八的裂缝,最初的爆裂早已深入到下一层。
“地狱网。”
德拉科咽咽嗓子,不用海姆达尔提示他已经自动发挥想象力了。
“继续。”
德拉科说。
“你确定?”
海姆达尔问。
“怎么了?”
“这里是霍格沃茨。”
海姆达尔认为刚才那几个已经很有代表性了,他有种下一秒会被扫地出门的赶脚。
“没事,”
德拉科无所谓的摆手。“要是有事还轮到现在?”
“你们这儿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
海姆达尔惊讶的说。
“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举。”
德拉科高深莫测的晃脑袋。
海姆达尔威胁道,“我要是因为你的怂恿成了霍格沃茨的重点打击目标,我就找你算账。”
德拉科根本不理会,早已没了之前胆战心惊的怂样,催促道,“来个最厉害的。”
这适应能力不可谓不强大。
“没有最厉害的魔法,只有最厉害的巫师。”
海姆达尔很神棍的圣洁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