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准备举起右手召唤彼得把他拉起来时——这是他们事先说好的暗示,门外进来的人让他迅速打消了念头。
他情不自禁地随女人一块儿朝门快步移去,他看见女人卑微地对那人躬身,门在那人身后合拢,他身上的斗篷帽子同时被掀开。
海姆达尔张口结舌。
就在那一时刻,四个念头轮流滑过斯图鲁松室长的脑海。
一,卧槽,大帅哥;
二,尼妹,别以为你变“半个老头”
我就认不出来了;
三,梅林,太不科学了,这都能遇到?!
四,老菜皮,格林德沃……
吃醋神马的
一、
即便他使劲吐口水,眼前这位有历史记载的心狠手辣的主也看不着,这恐怕是目前唯一能让海姆达尔哈皮的事。老实说他并不为这次误打误撞的发现感到欣喜,老菜皮的官司早就尘埃落定。既然这段记忆在冥想盆里待着,说明已经没有参考价值。
室长一直有种预感,只要碰上格林德沃,准没好事,但越是这样他越不想走……海姆达尔挠挠头,知道自个儿又犯贱了。
格林德沃和黑袍女士来到了壁炉前,格林德沃一挥手,壁炉内的火苗迅速熄灭,不一会儿又有了别的动静,即时联络被接通。
见到老菜皮,不,见到青菜皮轻而易举地把魔法玩弄于鼓掌之间,斯图鲁松室长羡慕嫉妒恨地咬紧了手绢。
黑袍女士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格林德沃与壁炉那头说话。
此时的老菜皮看上去一点都不老,但也非第一回见他穿着校服那么嫩。大概三十岁左右,正是男人风华正茂步入成熟的时候。
巫师的年龄向来雾里看花一般,忽然想到如今一百来岁的老菜皮还精神奕奕地唯恐天下不乱,海姆达尔就越发感觉眼前这个青菜皮或许能有四、五十了。
斯图鲁松室长之所以如此悠闲地脑补人家的小脸儿,主要在于他听不懂格林德沃与壁炉那头沟通的语言。法语……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等那边叽里呱啦说完,格林德沃回过头来,黑袍女士立刻挺胸收腹,神态举止无不透着谄媚,与她先前不可一世的姿态大相径庭。女人领口别的胸针的浮雕图案呼之欲出,不需要再多此一举地确认了。
就算他们的对话不再具有当初的价值,海姆达尔仍不由精神一振。
“人还没有到?”
格林德沃开口。
他的声音比年少时浑厚低沉,又比现如今多了几分活力和生气。
黑袍女士抬起眼来,可能觉察到此举有冒犯之意,又慌忙垂下眼。
“还没有。”
格林德沃沉吟片刻,缓步走到扶手椅旁坐下。
“她还是不肯松口吗?”
黑袍女士为难地摇头。
格林德沃好像并不意外,“特里劳妮家世代都是硬脾气,卡珊德拉·特里劳妮是石头中的石头。”
“我们送去的东西她不肯吃……”
黑袍女士犹豫的说。
“她拥有沙子一样多的生命,几顿不吃饿不死,不,也许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