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看守引起的,摄魂怪什么的……”
彼得嘀咕。
“你不相信我的专业水准吗?是不是死于魔法生物对于我们来说一眼便知。而且摄魂怪在没有得到许可的情况下不能随意施展摄魂怪之吻迫害巫师,假如有类似的事件发生,它们早就被驱逐了。”
班达的口气很不友好。
彼得讪讪抿紧嘴唇。
海姆达尔赶忙岔开话题,“您的结论是什么?”
班达愤怒地说:“你没看报告吗?”
他脸上的线条变得越发僵硬,眼睛死死盯着海姆达尔,貌似一触即发。
“很抱歉,我看不懂法语。”
海姆达尔心平气和地把那份并不规范的报告搁在桌面上。
班达脸上的线条在那一瞬舒展开。
“噢,没错,我们一直以英语交谈。”
班达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我为我的态度道歉,我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但我的自尊总是脱离理智的控制,擅自跑出来遛弯。”
海姆达尔因为他的幽默自嘲莞尔一笑。
“可以看出您热爱您的工作,并希望得到尊重。”
“没错,这话我爱听。”
班达看向彼得,怀疑道,“你也看不懂法语?”
“不,我看得懂……”
彼得小声道。
他只是不爱看有字的玩意儿,字一多他就头疼。
班达倒是没再纠缠下去,他重新面对海姆达尔。
“既然如此,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在我能力范围内知无不言。”
“这个案子结了吗?”
海姆达尔问。
“可以说结了,也可以说没有,”
班达撇嘴。“没有人着急。”
彼得迷惑道,“上面没催吗?现在谁负责这个案子?”
班达看看俩脸嫩的年轻人,意味深长的说:“这个叫包克的巫师没有家属,好像也没有朋友,在古灵阁没有存款,浑身上下最值钱的只有那套死的时候穿在身上的破烂巫师袍。据说他暴毙后的第二天,他所在国家的魔法部就派人去寻找认识他的人,皆一无所获。这么个无牵无挂,谁都不认识,而且死了以后不牵连任何事件、个人的罪犯,又有谁会自告奋勇地接这个烂摊子。我可以告诉你们,送到上面去的尸检报告就是‘暴毙’,至于原因……你们看,都过了那么长时间,上面不也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