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姆达尔问。
彼得沮丧的说:“三分之一的人离开了,任我怎么挽留他们都不肯再尝试了。”
“你一共带了多少人?”
“二十来个吧。”
“这么多?”
海姆达尔咋舌。
“多吗?”
彼得有些茫然。
“亲爱的,听我一句,”
海姆达尔说。“下一次考核估计通过的几率依旧很低,如果有人要走,你别拦着,人各有志。”
“他们已经受训半年了,就这么放弃太可惜了。”
彼得的脑子还是转不过弯来。
“他们自己都不觉得可惜,你替他们惋惜个什么劲。”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咸吃萝卜淡操心。
“现在还剩下多少人?”
海姆达尔问。
“16个。”
“我看你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胆地为他们做各种打算,也别想方设法地促使他们如何更好的训练,愿意坚持的就算你不监督他也会主动上进,那些抱着得过且过心态的人,你许诺他转正以后每个月工资10万金加隆,他也不会多跑两步路。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
海姆达尔意味深长的说。“你是教官,什么都行,就是千万别惯着他们,想想那位半吸血鬼教官当初是怎么对你的,想必很有启发。”
彼得小脸儿发绿,看来记忆犹新。
“他、他是变态!”
彼得童鞋的小心灵受创不浅。
“那你也变态点呗,从下一代身上找平衡。”
彼得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可真够坏的。”
斯图鲁松审判员平静地撸了下头发,“是么,已经不止一个人这么说了。”
彼得心想,这貌似不是赞美吧?!肿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海姆达尔之后又承诺周末陪他一块儿折腾那些学员,如果可行的话,把威克多也叫来,说不定飞天扫帚训练能更有效率。
彼得愉快地表示成交,转身去办海姆达尔请托的事情。
“对了对了,这个忘记了。”
彼得拿出一封信。“那边的尸检报告出来了,这几天找不到你,我就代你收着了。”
“这么快?”
海姆达尔惊讶的接过,他以为要好几个星期才出结果,毕竟不是光明正大的干这活。
彼得警告道,“你可别当着班达的面这么讲,不然我就当不认识你。”
对警察来说,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法医。
二、
老爷这个时候还没到上班时间,坐在茶室里悠闲地看报纸。其间他看看天色,有些暗,云层正在树林上空堆积,他喃喃了句也许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