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姆达尔想了半天,还是决定跟老爸谈一下。
隆梅尔拿下叼在嘴里的烟斗。儿子很少这么煞有介事地请他帮忙,即便遇到再棘手的问题通常都自己死撑着,搞得斯图鲁松主席总在怀疑自身价值。
“什么事?”
“是这样的。”
海姆达尔说着往他那儿靠了靠。
这情不自禁地做贼心虚姿态让隆梅尔越发好奇了。
“您能不能查一下威克多这次的银星裁判为什么没有通过……”
海姆达尔小声说话,眼睛却盯着场内某人的一举一动,并很具欺骗性地持续微笑。
隆梅尔一听到威克多的名字就有点斯巴达,果然如此……可一琢磨海姆达尔那话,兴趣被提了起来。
“他不是胸有成竹吗?怎么会没通过?你是不是搞错了?”
海姆达尔假装没听懂父亲的挖苦,“我也纳闷啊,我相信威克多的能力,这是毋庸置疑的,但就是没通过。”
海姆达尔摆出十分苦恼的样子,轻飘飘地拨开老爸不怎么客气的言下之意。
隆梅尔吸了口烟,瞅了他一眼。
海姆达尔笑盈盈地回视,脖子以下正襟危坐。
隆梅尔短促一笑。
海姆达尔见到这笑容便松了口气。
“如果我记得没错,今年的银星裁判资格还没到对外公布的时候,你有事怎么提前知道的?”
隆梅尔好整以暇的说。
“我找人打听的。”
“这个可不是一般人能打听到的,裁判理事会虽然在部门多到令人发指的国际巫师联合会内不怎么起眼,主要合作对象就是魁地奇联盟等几家巫师运动机构,但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大型部门,尤其在银星及以上级别的考核和管理上尤为严苛,没有公布前谁都不知道名额有多少,是谁。”
“我请了iw内某位法官吃了顿饭。”
海姆达尔说。
“还有呢?”
隆梅尔不相信区区一个法官就能理直气壮地捞过界。
“这位法官的妻子前年生了个女儿,她的妻子是麻瓜出身,法官先生本身是混血巫师,而他的外祖母家有巫师遗传病史。”
事情坦白到这里,以隆梅尔脑筋转动的速度,已基本拼凑出了故事的梗概。
“既然如此,他应该尽快带女儿找专门的治疗师进行遗传病排查。”
隆梅尔并不打算加快讲故事的速度。
“是的,但是我前面说了他是混血巫师,而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