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姆达尔想要讨说法的念头只得暂时打消,毕竟孤掌难鸣。
他们走下车厢,进入车站的休息棚内。
“我知道去冠冕公司的路。”
克雷奇圆滑的说。
“算了,就我一个人。”
海姆达尔感谢的微笑。
“还有我,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克雷奇十分热心。“我们可以把问题告诉他们,不然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今天发生的事。”
海姆达尔还是摇头,让冠冕公司知道的方法有很多。
“那个金头发的年轻爸爸。”
有人在身后扬声叫道。
海姆达尔回头,“叫我吗?”
“对对。”
一男一女俩巫师快步走来。
他们穿着深咖啡色的宽袖大摆巫师袍,这是已经遭到年轻人淘汰的过时款式,因而他俩的穿着在以时尚闻名的法国便有些另类。现在已经没人这么穿了。
海姆达尔认识他们,在木樨山谷与他一起上车的巫师,男性巫师抱怨法国天马脾气大,戴巫师帽的女巫吐槽匈牙利天马。
“有事吗?等他们走近后,海姆达尔问。
“你还去不去冠冕公司?”
那个中年男巫说,手里拄着一根拐杖,但看他走路的样子不像腿脚有问题。
海姆达尔正要开口,克雷奇满脸和气的插嘴,“我正和这位先生提议陪他一起去,我们不应该错过这个时机,更不应该姑息。”
戴帽子的女巫没有说话,用一种说不上来的目光看着克雷奇。
中年男巫琢磨着克雷奇这个人:长的不错,就是有点邪气……
“我不去了。”
海姆达尔说。“单单我们几个引不起重视,何况口说无凭,让冠冕公司了解情况的方法不是去他们办公室告状这一条路可走。假如他们真的有诚意,即便我们什么都不说,他们也会主动了解。”
中年男巫冷哼一声,“现在的人碰了事就躲,只想着息事宁人,就因为这样才把那些家伙纵容得无法无天。”
海姆达尔没有吭声,笑而不语。
戴帽子的女巫拉了下男巫的胳膊,被男巫用力挣开。
“怎么,我说错了?”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里格!”
德拉科的呼喊打破了古怪的僵局。
海姆达尔气定神闲地对米奥尼尔说:“看,是德拉科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