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不会有结果的不是么,我没有权限。”
利兹看了他一眼,没有揭穿他的把戏。
“作为我们iw的审判员,作为手持法律利剑惩奸除恶的职能部门的一份子,你眼中根本没有约束的概念,纪律性近似于零,你的工作能力姑且不论,我不希望iw最终变成缺乏管束的一盘散沙,尤其是受到你这样的年轻人的影响:散漫,自我,过于灵活,没有组织性,不懂得严于律己,而且妄自尊大。”
利兹不客气的说。
海姆达尔沉默不语。
利兹顿了顿,“你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
利兹反倒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他挥挥手。
海姆达尔毫不犹豫地站起来往外走。
“别给霍林沃斯惹麻烦,他这辈子已经很难出头了。”
利兹随口道。
右手已经抓住门把的海姆达尔猛地转身,大步来到利兹的办公桌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您教训我我认了,谁让您是法官。但是您不该对我的上司评头论足,在我心里他的地位和您并无二致。”
海姆达尔掷地有声。“想对立案办公室指手画脚,请您先坐上最高大法官那把椅子,法官阁下!”
然后,他挺胸抬头走出房间,当门在身后关闭时,磅礴气势一泻千里溃不成军,他懊恼地抱头撞墙。
让你嘴欠!让你嘴欠!让你嘴欠!
斯图鲁松审判员满脸憔悴地回了立案办公室。
“……我接下来八成要无限期休假了。”
做了最坏打算的海姆达尔把手边的资料都塞给了克里蒙梭,叮嘱他别在霍林沃斯跟前多嘴。“这些我都看过了,也记了些笔记,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你好自为之吧。”
克里蒙梭大惊失色。
利兹法官的办公室内。
连接办公室的阳台门被推开,吉伦特步入房间。
“多有活力的年轻人。”
吉伦特乐呵呵地说。
利兹注视他片刻,“他对我很有敌意。”
还摆出一副想不通的样子。
吉伦特啼笑皆非,见面第一天就气势凌人地告诉人家,自己不看好他的上司,是个人都会有看法。
“只能怪你说话太直接。”
吉伦特暗示。
“对下属说话还要绕弯子?”
利兹反问。
“别说的你好像是个藏不住话的直肠子,我会笑掉大牙的。”
吉伦特说。
利兹毫不犹豫地转了话题,“菲林与斯图鲁松有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