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鲁姆老爷两手交握,面带笑容。
海姆达尔对那些好或不好的注目礼一概视若无睹,坐下时,他浸泡在了周围巫师的视线中。
霍林沃斯对他说:“你不觉得有点小题大做吗?”
“如果我这么觉得了,我就不那么做了。”
海姆达尔气定神闲的说。“没办法,脑子一热就那么说了,等我察觉木已成舟。某些事对别人来说可能不值一提,对我而言恰恰相反。做人要有原则。”
霍林沃斯看不出他有丝毫悔意,“你如今刚成为审判员,在iw内算是正式起步,这次的颁奖典礼是你在国际巫师联合会内的第一次公开亮相。你刚才那番话牵连了一大片,你相不相信,等我们一走出这里,楼内马上就会传出你傲慢跋扈,不近人情的传言。”
“不认识我的人对我的第一印象源自我的父亲,对我的定义通常都是典型的贵族少爷,自发给我竖起一面高不可攀的墙,认定我眼高于顶,冷漠无礼。”
海姆达尔说。“既然如此,我何不成全他们的猜想,我的父亲就是隆梅尔·斯图鲁松,所以我傲慢跋扈、不近人情。您看着吧,即便真的流言四起,很快就会消失。”
他不担心,只要上面的lord们记得他的突出表现就行。
老天给了他一个位高权重的爹,那么他就该顺应天命的“纨绔”
,不然太对不起那些自作主张脑补的巫师。
与父亲说了会儿话,二人在会议室门口分开。海姆达尔朝电梯走去,此时人潮已经散的差不多,电梯门前站了两、三个人。
那几个巫师停止了说话。手捧奖杯的海姆达尔对他们微微一笑,几人的回应有些干巴巴的。
电梯门打开时海姆达尔举步往前,回头见其他人都留在原地。
“你们不进来吗?”
“不急不急……”
他们慌忙摇手。
海姆达尔摁了下合拢的按钮,一只脚挡在了两扇门中间,门再度弹开,威克多走进电梯内,反身按住按钮,门在他身后关闭。
“你没走?”
海姆达尔奇道。
威克多却用力揿了下紧急停止的按钮,头顶的灯光闪烁了一下,运动中的电梯刷地停住。
“你做什么?”
海姆达尔只够说出这一句话,老爷把他按在墙上用力亲吻他的嘴唇。
“唔……”
搅动的舌头发出淫靡的水声,激烈的吻承接不住口水四溢,透明湿滑的液体自海姆达尔的嘴角渗出,往下滑落,汇集在下巴,滴滴往下掉。
威克多追着口水的痕迹亲吻到海姆达尔的下巴,喉头,脖子,再到被他大力扯开的领口后方露出的锁骨……
海姆达尔意乱情迷的一抬手,手里奖杯的重量迫使他回过神来,他一个屈膝顶开了在自个儿身上作乱的男人,发现衣服扣子几乎都被解开了。
“快把电梯按钮摁回去!”
神智回炉的海姆达尔把奖杯塞到对方手中,低头扣扣子。
“宝贝,让我再抱一会儿。”
威克多可怜兮兮的覆上来,海姆达尔明显感觉到他下体传来的力量和热度,不由得咋舌。
“你这是怎么回事?”
“被刺激的。”
老爷说。
“谁刺激你了?”
“你。”
“……难道是我在台上说的话引起的?”
老爷点头,心里酸溜溜的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