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你不感到奇怪吗?”
“……我觉得这件事没有一处不奇怪。”
“我是说魔药。”
“什么魔药?”
“迪吕波新发明的魔药。”
海姆达尔的脑子一时没转过来,“那些新药已经停止研发了。”
“你的男朋友因为新药而被牵连进那场无妄之灾,你就不奇怪总是在人们面前吞新药的迪吕波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似乎那场新药风波过去后,人们就淡忘了新药本身的不堪,开始抓着迪吕波的人品不放,好像最初的学术抄袭质疑就是从那时候掀起的。”
海姆达尔怔了很久,“……难道迪吕波吃的不是新药?”
“老道的药剂师通常会采用什么方法四处炫耀自己的新成果?”
海姆达尔恍然大悟,“初级阶段的斯卡平现形咒……但是直接吃给别人看更有号召力。”
格林德沃点头,“他就是利用了人们的这一心理。”
“如果他吃的不是新药,那又是什么?总不可能是黄油啤酒吧?”
格林德沃没有接腔,无论海姆达尔怎么瞪他,就是不发一言,他直勾勾的盯着海姆达尔的脸,后者被盯的心里发毛。
海姆达尔忽然想到从前与格林德沃关于迪吕波的求证,他那种斩钉截铁的口吻,话里话外都在告诉海姆达尔,他认识的迪吕波是多么的了不起,多么光风霁月,能让一反派大boss这么称赞,九泉之下的迪吕波的心情八成很复杂。
电光火石间,海姆达尔脑海里冒出一个在他看来无稽到滑稽的念头,但这个念头却在心中落地生根,挥之不去。
“莫非那不是卡雷尔·迪吕波?他吃的是复方汤剂?”
格林德沃放下手。
海姆达尔辛酸哀嚎,他猜对了。
“就是这样亲爱的,”
格林德沃尝试做出点替他难过的表情,但怎么看都更像幸灾乐祸。“其实你并不认识卡雷尔·迪吕波。”
海姆达尔揉了揉隐隐发胀的太阳穴,“既然你和卡雷尔·迪吕波并不像我以为的那么亲密,但你却预见了这一切的发生,还帮助揭露了路德维格·布朗的一系列部署。你这么积极的参与进来究竟为了什么?”
“你不是让我将功赎罪么,”
格林德沃一脸无辜。“你看我提供的这些信息,给予你的这些帮助,是不是多少能弥补点什么?!”
我看你是看戏不怕台高!斯图鲁松室长吐槽,满脸褶子就表故作可爱了。
“你好像一点都不着急。”
格林德沃抿抿嘴,发现这黄油啤酒倒也不是难以下咽。
“即便现在冲出去也于事无补了,到哪儿去找那个路德维格·布朗……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