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纠结无证行医的问题,未来的法官阁下对知法犯法比较敏感。
“你给圣梅曼增光了,院长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告发你。”
安娜让他放宽心。“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又变成治疗师了?”
“一言难尽。”
海姆达尔一脸的往事不堪回首。“我是来找您的,阴差阳错地进入治病救人的角色。而梅林从来不在这方面善待我。”
“找我?”
“对,我想问问关于迪吕波的事情,因为您是医疗界的人……”
“斯图鲁松治疗师!”
院长又投来“关爱”
的目光了,用英语说。“请您来一下。”
海姆达尔一瞅,对了,那张病床上的人也是他医的,记得是五脏六腑移位……海姆达尔不禁琢磨,咱这算内科?!
“等会儿再说。”
海姆达尔对安娜一笑,对自己的班底——彼得和思嘉塔——使了个眼色,没有了后顾之忧的三人抬头挺胸的走了过去。他现在越来越有治疗师的范儿了。
“迪吕波?我跟他共事过。”
圣梅曼的院长说着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鱼肉。
安娜莞尔一笑,海姆达尔干巴巴的扯嘴角,迅速打消询问这位院长为毛不请自来,并且非跟他们挤一张桌子的念头。
院长放下叉子,伸出右手,“乌德尔·亚历山大。”
海姆达尔赶忙握住,“海姆达尔·斯图鲁松。”
“嗯,我知道你。”
“很荣幸。”
“没什么,”
院长挥挥手。“阅读八卦杂志是我的爱好。”
海姆达尔沉默,敢情他的名字成八卦代名词了。斯图鲁松室长忧郁了,都是老爷惹的祸。
“恕我冒昧,我们调查过迪吕波的生平,包括他的交友情况,我们没有得到关于您的任何资料。”
海姆达尔小心措辞。
亚历山大院长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我自认为跟他交情还行。”
“您当年也在大战前线治疗伤员?”
喝了几口烈酒,彼得终于缓过神来,不再像刚才一样中了石化咒般纹丝不动。
“这么说吧,迪吕波只是前线治疗师之一,真实情况并非像法国魔法部后来宣传的那样,什么孤军奋战,什么命悬一线。虽说是前线,但治疗师不会冲在最前头,我们很安全。”
换句话说法国魔法部为了烘托迪吕波的形象,直接真空了其他奋战在第一线的治疗师。
“弄得我们这些人好像那几年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
院长开玩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