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你吃饭。”
海姆达尔说。
拉瓦尔没有推拒。
翻菜单的时候,海姆达尔忽然想到什么,问,“我记得您毕业于普鲁特斯魔法专业进修学校,它在摩纳哥对吗?”
“对。”
“您还留着校长的联系方式吗?”
“巧了,上个月我刚参加了校友聚会。”
拉瓦尔刷刷写在纸片上,递过去的时候问,“您要做什么?”
“想打听些事。”
海姆达尔接过并道谢。
克鲁姆教授再一次偷偷摸摸飞进斯图鲁松室长的房间时,被地上小山包似的堆积物吓了一跳,顾不上装神弄鬼,迅速解除了化形并关上窗户。
海姆达尔坐在壁炉前的懒人沙发上,满脸纠结的默背天文学理论知识,手边摊着一份天体图表,貌似对身后那座小山包置之不理。
老爷纳闷的拿起脚边的一张羊皮纸,背对着他的海姆达尔把位于山包最上方的羊皮纸召唤到手里。
“这就是今天见私人律师的结果?”
威克多走到他身旁,蹲下身。
海姆达尔“啊”
的尖叫一声,“哦,是你啊,吓死我了。”
老爷扑哧一笑,“装模作样。”
海姆达尔丢开手里的东西,抱头要死不活的扭来扭去。
“这些东西看得我头都大了,我还要背书呢。”
“赶快来亲亲我,也许我心情一好,就会把你今天的积极表现告诉你的天文学教授。”
话音刚落,海姆达尔投怀送抱,又啃又咬。
老爷满意的霸占了懒人沙发,让海姆达尔坐在自个儿身上。
“你在看什么?”
威克多问。
“拉瓦尔已经替我看好了,他让我检查一遍,再签名。”
“全部都要签?”
“全部。”
海姆达尔又道,“已经不错了,还有一大堆未知山包……所幸暂时不是问题。”
威克多不是很明白,但看他一脸平静,便没有追根究底。
有了老爷,斯图鲁松室长心安理得的与天文学作斗争,献吻献身必不可少,不过现在不是结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