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梅尔没事人似的说:“你确定你能用半年的时间说服我?”
“不能,那时候我还没毕业呢。”
隆梅尔注视他片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没什么,就是为最终会到来的婚礼开始做些准备,等我毕业了并取得了您的同意后这一切才会顺理成章。”
海姆达尔对隆梅尔微笑。“请相信我,这绝不是为了和您唱反调,也不是暗示或者逼迫您同意,您的决定对我来说至关重要,我希望得到您的真心许可。”
“……我老了。”
隆梅尔举起酒杯喝了一口。“我承认你的花言巧语让我很感动,我刚才差点没把持住,想告诉你别管我怎么想,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然后再动情的对你说爸爸爱你,无论你在什么地方,成为什么人,永远都是爸爸的宝贝。”
海姆达尔意料之外的平静,“幸好您心硬如铁。”
隆梅尔有些讶异的挑起一边眉毛,低喃道,“干得好。”
海姆达尔貌似矜持的抿嘴微笑。
等到他们开始吃主食,隆梅尔忍不住问,“老实告诉我,你真觉得我心硬如铁?”
海姆达尔忍不住咧嘴大笑,“当然不!”
隆梅尔露出个松了口气的夸张表情。
是他?!
伏地魔给的信息地址指向西班牙,仍然是某个内陆小村镇,五月的天气离酷暑难耐还有段缓冲期,初涉此地的人已然感受到它蓄势待发的蓬勃热情。
“有一点让我觉得还不算太糟糕,这次打着神秘人旗号出访的只有我们俩,随便再来了个什么人我怀疑我会罢工。”
斯内普情绪不佳,西班牙内陆的气候让来自英格兰的魔药学教授心烦意乱,并不时影射这里的麻瓜游客多得令人发指。
现在甚至还不到被戏称为“欧洲人口大交换”
的七、八月。
“对哪方面?神秘人还是邓布利多教授?”
海姆达尔因窃笑而翘起的嘴角被他小心隐藏在斗篷阴影里。
斯内普烦躁地看了他一眼,后者明智的选择忘记刚才那个问题。
“你对温度的变化好像不太敏感。”
斯内普说。
海姆达尔不想刺激他,含糊的说:“我来过西班牙,那时候为了调查迪吕波的麻瓜亲戚。”
“希望那时候的同伴不太糟糕。”
斯内普不忘他的冷幽默。
“是一个好人。”
“好人,嗯,让我想到霍格沃茨那几个标榜试图做好人的精力过剩者。”
斯内普终于拿出了他的手绢。
海姆达尔知道他说的是谁,感谢面具遮掩了面容,他不用琢磨该摆什么表情。
“也许您应该尝试了解他,发现之前被您忽略的闪光点,你们就能和睦相处。他毕竟是……”
您心上人的唯一的孩子。
“不,我认为现在这样十分完美,我们对对方的‘思念’仅存于我们互相看不到对方的时候,面对面时永远只有扣分扣分再扣分。”
海姆达尔发出笑声,“我为格兰芬多的年末总分感到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