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瓦布查看完了麻瓜打扮的这人,没在他身上发现任何圣徒标记。金丝边眼镜又检查了一个黑斗篷,也没发现圣徒标记,第三个身上也没有。
俩圣徒猎人有些丧气,“难道真的是伪圣徒?”
海姆达尔走过去,掀开黑斗篷面上的帽子,昏黄的路灯下,一张古怪的面具隐隐透着阴森鬼气。
海姆达尔蹲下,揭开面具,面具下方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他注视片刻,然后抓起这人的左臂撕开布料,一个骷髅口含巨蟒的标志出现在皮肤上。看到它,海姆达尔不禁五味杂成,又有些啼笑皆非。
“你认识这人?”
金丝边眼镜误读了他的表情。
“不认识,但认识面具和标记,如果猜测的没错。”
海姆达尔把面具遮在自己面前,透过窟窿看向那一边的金丝边眼镜。
“他们是什么人?”
杜瓦布问。
海姆达尔失笑,“你们真的是除了圣徒,别的都不放在心上啊。”
“我也不知道,但我明明把你放在了心上。”
贝西米不甘寂寞。
斯图鲁松室长屏蔽无压力。
“他们找你做什么?”
海姆达尔看向贝西米。
“一开始问我买情报,后来又改口把我带到这里,又说什么有人要见我,最好乖乖跟他们一起走。”
贝西米不屑的撇嘴。“老子是任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我西米利·贝西米是这么好见的吗?”
“把我们俩当保镖了。”
杜瓦布气不打一处来。
贝西米一脸的得意洋洋。
“说了半天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金丝边眼镜果断把歪掉的楼扳回来。
彼得发出恍然大悟的呼声。
海姆达尔点点头,“你想到了?”
“我当然能想到,我又不是圣徒猎人。”
彼得说。
俩圣徒猎人一脸的不善。
在海姆达尔的注视中,彼得宣布,“他们是食死徒。”
行动
将近凌晨四点,五人才散去。老色鬼贝西米又拿“痴情”
做幌子占便宜,被斯图鲁松室长高贵冷艳的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