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瓦布坦白道。
金丝边眼镜赶忙解释,“为了让他们回去报信。”
一碰到动脑子的事,彼得就容易卡壳,回馈给金丝边眼镜两眼茫然。
海姆达尔想了想,说:“我们被牵连了,其他国家的圣徒清剿行动已经开展了,看他们今天狗急跳墙的样子,八成以为是我们要见的这位泄密。那人还好吗?”
“他们没得手,那老家伙贼的很,轻易抓不到他。”
杜瓦布说。
“这下麻烦了,”
海姆达尔摸摸鼻子,“本来想利用不知情的国家分散真正的圣徒以及冒牌货的注意力,是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应该只是暂时的,我们已经把消息递出去了,懂得明哲保身的人不会轻举妄动。”
杜瓦布此言进一步解释了放跑两个圣徒的举动。
“你们不是自称圣徒猎人吗?怎么还给他们通风报信?”
彼得这会儿脑子又好使了。
“成功的猎人都精通取舍的重要性。”
金丝边眼镜微微一笑。
彼得毫不避讳的吐舌头。
新的敌人
杜瓦布把他们带到线人居住的房子前,几人分别点亮了荧光闪烁,门前的篱笆塌了三分之二,花坛里的植物东倒西歪,脚下的路崎岖不平,埋在泥地里的装饰小石头就跟爆炸现场似的落的到处都是,四周一片狼藉。
“你确定他还在?”
彼得不太客气的说。
“你是不是对我们有意见?”
性情再好也是有个临界点的,何况金丝边眼镜是不是真温柔还要打个问号。
彼得说:“谁说一起办事的人一定要相处和睦?”
金丝边眼镜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大约看彼得年纪小,决定不同他一般见识。
海姆达尔见彼得噎住了金丝边眼镜,暗暗翘起大拇哥,记恨的想,让你乱调戏人,活该!
周围的景致实在称不上美好,四人没再逗留,推门而入,门没关,里面黑黢黢的,微弱的亮光从后方传来,似乎来自另一个房间。
“我们来了,别装神弄鬼,快出来!”
杜瓦布被眼前的景象弄的很不耐烦,他对线人多半就是这种没有包容性的态度,再加上这线人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有人应答。
杜瓦布回头看了一眼,金丝边眼镜熄掉荧光闪烁,抬手一挥魔杖,屋子一角呼啦一下燃烧起来,火势从弱到强,很快蔓延到一把倒在地上的摇椅上,并点着与椅子混在一起的坐垫。房间顿时亮堂起来。
海姆达尔与彼得交换个眼色,圣徒猎人的手段果然非同凡响,居然直接纵火。
摇椅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让人心惊肉跳,火焰包裹住了整把椅子,热浪滚滚扑面而来。
海姆达尔开始悬心会不会把自己搭进去。
不知道金丝边眼镜用了什么方法,火势始终稳稳的控制在屋的那一角。
“我数到三,你再不出来我们直接炸了你的房子。”
杜瓦布下达最后通牒。“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