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圣徒猎人打好关系对接下去的调查百利而无一害,今天实际收获不小,短短几个小时内,我们弄清了两个敌人的身份。”
海姆达尔宽慰他。
4号的笑容更苦巴巴的了,“怎么老是你来安慰我,你才多大。”
海姆达尔总不好告诉他,咱是正太的身汉子的心。
三人在街头分手。
海姆达尔与彼得转弯,穿过一条胡同,来到另一条街上。
“你是不是怕生?”
海姆达尔问。
“我?怕生?”
彼得摇头。
“你都不怎么说话。”
依海姆达尔原本的打算,也就是上司对他的耳提面命,他已经做好当绿叶衬托的准备,谁知道不仅4号不介意他自作主张,这位据说对调查案子很在行的正规警察同志始终讳莫如深,不发一言,海姆达尔心里没底了。
“你来之前,上司没有交代什么吗?”
海姆达尔又问。
“当然有交代……”
说到这里彼得步伐一顿,海姆达尔纳闷的回头,就见他刷地转身,撒丫子跑了。
斯图鲁松室长恍惚了,这是要闹哪样?
别看彼得个头不大,身材瘦小,跑起来一阵风似的,堪比百米短跑健将,转眼消失在街道中段,转到另一条街上去了。
海姆达尔感到不知所措,心里琢磨,一般走丢了啥的不都强调要在原地等候么,于是没敢走开,按捺住前往一探究竟的念头,在原地来来去去的徘徊。
大约过了小半个小时,彼得再度出现,朝这儿张望了几眼,小跑过来。除了头发衣服有点乱,别的一切正常。经过一番剧烈运动,貌似也没有上气不接下气,有点喘,但不激烈。而且对于海姆达尔逗留原地的举动也没什么太大的感想,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斯图鲁松室长对他体力的可持续性表示由衷的羡慕嫉妒恨。
“你刚才那是……”
海姆达尔不确定人家具体干啥。
“追人去了。”
彼得不在意的说。
“追什么人?”
彼得看了他一眼,“有人跟踪我们。不,应该说是跟着你。”
海姆达尔无比惊愕,“跟踪我?”
“自从我跟你一起后我就发现有人跟踪咱们,我敢断言没有人会跟踪我,那么原因肯定出在你身上。”
彼得迈步朝前走。
海姆达尔急忙跟上,“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