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了,伤疤早就好了,发生在老一辈身上刻骨铭心的疼痛,还有几个年轻人能感同身受?敢说自己感同身受?
“我懂了。”
海姆达尔郑重其事的点头。“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开口,如果我能做到。”
菲奈斯握住他的手,用力晃动。
菲奈斯离开后,校长办公室内短时间内没有一人开口。
“耶尔韦教授,”
海姆达尔笑眯眯的看着校长。“能和您商量件事吗?”
“你讲。”
“您看,我可能马上要被欧洲巫师国家合作组织传召去听证会,可能要面临严刑逼供,可怕的酷刑,让人痛不欲生的折磨……”
海姆达尔貌似胡言乱语,目光却闪闪发亮。“您能让兰格教授网开一面,期末考试期间别对我痛下杀手吗?”
校长慢悠悠的说:“兰格教授曾经对我说,假如有个叫海姆达尔·斯图鲁松的学生让我给他说好话,我可以直接转达兰格教授的回答:做梦。”
兰格教授的老谋深算让海姆达尔大惊失色。
“克鲁姆教授……”
斯图鲁松室长秀出曾被巫师摄影大师赞不绝口的最动人的小侧脸儿。
克鲁姆教授面不改色的挺住了“色诱”
,冷酷无情的说:“做梦。”
看样子兰格教授给每一位教授打了招呼。
斯图鲁松室长老忧伤的。
不过在离开校长办公室,经过克鲁姆教授的座位时,道貌岸然的教授摸了下他的屁股,不止一次——令人诧异的是他怎么能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做出那么多动作。不愧是第一找球手,手脚就是麻利。
海姆达尔停步回头,教授一本正经的挑眉询问怎么了,貌似真像那么回事。
果然,第二天他收到了听证会的传单,这不是他第一次收到国际组织的传单了。就跟长了对顺风耳似的,上司的信件紧随其后。
星期五晚上,他们在雷克雅未克的冰淇淋店碰头。
“我们俩也不用兜圈子了,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吧?”
霍林沃斯喝了一口热巧克力。
海姆达尔挖了一勺冰淇淋送进口里,然后点头。
“我已经收到合作组织的传单了。”
“这件事你有什么想法?”
霍林沃斯问。
“那些人不是圣徒,或者说那些人的行动不代表圣徒的行动,圣徒通常为了何人一触即发不需要我加以解释,所以不管让我重复多少遍,我都会这么讲。我是说在事情未水落石出之前,我推测的结果。”
霍林沃斯拧了下眉,“为什么这么肯定?”
“我问过盖勒特·格林德沃。”
霍林沃斯的表情霎时变得微妙起来,他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