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号不着痕迹的瞄了眼面不改色的海姆达尔,最终点头,目送下属离去。
4号想问海姆达尔什么,谁知道海姆达尔先开口,“附近还有您别的下属吗?”
“没,为了今天,我让其他人暂时撤离了。”
4号说到这里懊悔的摇头。“你觉得有问题?”
“很抱歉我这么说,我不相信他。”
海姆达尔说。
4号诧异,立马说:“我可以保证,我的人都很……”
“在事情未水落石出前,谁都有嫌疑,我现在也怀疑您。”
海姆达尔平静的说。“因为以我为判断,事发时您在另一个地方,您说的那些事也仅是您的一面之词,具体情况谁都不知道。”
4号沉默下来,海姆达尔说的没错。
“而对您来说,我也有嫌疑。”
海姆达尔说。
4号依旧沉默,过了一会儿,他说:“很抱歉把你卷了进来。”
海姆达尔笑了一笑,“老实说我依然认为他们的圣徒身份很可疑。”
“那你刚才……”
“我说了,我不相信您的下属,因为他有嫌疑,包括您的其他下属,在没有证明他们无辜之前,所有人都很可疑。”
接着,海姆达尔喃喃道,“下面我要做的就是先洗脱我自己的嫌疑,向法国魔法部乃至整个欧洲巫师国家证明我的清白。”
威克多晚上被轻轻的哼唧弄醒了,他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翻身,发现哼唧是从身边传出来的。床头的灯亮了,威克多撑起上半身靠过去,哼唧停了,紧接着海姆达尔略带模糊的说话声响起。
“怎么了?”
老爷即便起夜也是不开灯的。
“你不舒服吗?”
威克多将信将疑的探手摸海姆达尔的额头。
“我不舒服?没有啊。”
海姆达尔摇头,想躲开威克多的手,但威克多的动作比他快。
威克多摸到一手冷汗,更不相信了。他拿起搁在枕头下的魔杖,壁炉内几乎快要熄灭的火苗陡然窜高。他掀开被子检查,没有发现异样,于是放下心来。
“说实话!”
即便眼见为实了,威克多也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海姆达尔翻过身来面对他,“我今天和4号去了西班牙找迪吕波先生的麻瓜亲人。”
“我知道,昨晚你对我说过。”
“在那里碰到了烧我魔杖的家伙,以前我坚定的认为是圣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