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图鲁松室长脸都绿了,“卧槽!难道穿越到美利坚了?”
下意识反身就跑,被4号拽住,“你要去哪儿?”
只听乓的一声巨响在走道前方响起,紧接着又是一下,诡异的响动令4号慌了神,松开了海姆达尔。
海姆达尔抓起4号往走道那一头冲,幸好他俩没完全走出走道。
4号仍闹不清状况,“那是什么?那响动又是什么?”
身后的老头健步如飞的追了上来,手里端着一把猎枪,嘴里用法语咆哮着,“该死的德国人!你们居然敢来?!老子跟你们同归于尽!”
“德、德国人?”
4号一头雾水。“我们不是德国人!我是法国人!”
“听我的,别停下!”
海姆达尔一边跑一边大笑。“我的法子见效了!”
紧接着又是乓的一声,他们身边的一个水桶轰然裂开一条大缝,水溅了俩人一身。
4号终于直面了现实,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斯图鲁松室长不敢再把力气花在嘴皮子上了。
4号禁不住加快步伐,心里已然内牛满面:麻瓜好可怕……
事发突然
他们跑出走道后不约而同停下脚步回头张望,老头马不停蹄的跨过被子弹开了瓢的水桶,一路喊杀喊打的冲了过来。
4号大惊失色,掉头继续要跑,却发现海姆达尔不动弹了。
“他过来了!怎么办?快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可怜的4号同志这些天心力交瘁,思维和控场能力大不如以往,动辄六神无主神神叨叨。
“慢!”
斯图鲁松室长霸气侧漏的一挥手,愣是把4号镇住了。
“你想干什么?”
4号急忙问。
“你没发现他已经没向我们开枪了吗?”
海姆达尔意味深长的说。
原来那东西就是枪?!4号恍然之余又有点纳闷,怎么跟他从前看到的枪不一样呢?4号同志那会儿见到的是手枪,以为全世界的枪都长那样,这次算开了眼界。
“怎么说?”
4号还是不明白。
“说明他没子弹了!他那是滑膛枪,又不是冲锋枪,除非他带子弹!”
斯图鲁松室长眉飞色舞,下一秒便面有菜色了。“……不带这样的。”
老头开始熟门熟路地填装弹药了,不愧是上过战场的,明白后备力量的重要性,抄枪不忘带大把子弹。
又一枪呼啸而来,俩巫师抱头鼠窜。
二人一鼓作气跑出了黑漆漆的走道,削土豆皮的老妇不见了踪影,身后的声音也消失了。二人回头一看,老头竟然提溜着枪一摇一摆的往回走了。
二人顿时面面相觑。
斯图鲁松室长哭笑不得,难道他们跑出仇恨范围了?
4号依旧六神无主,“下面怎么办?”
海姆达尔又开始扯嗓子,4号这会儿把耳朵捂上了,海姆达尔唱了几句发现那老头充耳不闻,于是向前走了几步,那老头还是我行我素,又往前了几步,那老头终于像被按下暂停键似的止步不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