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胖墩斯特瓦特终究没忍住出言挑衅。“这么多人给他打气还不是输了,那个了不起的室长呢?陪他一起哭?”
“嘿,别这样!”
威克多面无表情地说。“你敢拍胸脯保证你的比赛是单独完成的?没有接受过你的教授的指点?楚格的室长在魔杖比赛场地,没有过来,所以楚格的比赛是他自己一个人完成的。但你好像不是这样。”
未成年组有一次场外帮助的机会,当然会相应扣一些分作为惩罚,黑胖墩飞天扫帚环节总分较高,扣去微不足道的惩罚分,分数依旧遥遥领先。可他的比赛拷贝自他的教授,这场比赛与其说黑胖墩赢了楚格,不如说是黑胖墩的教授赢了楚格。
黑胖墩气的双颊鼓鼓囊囊,“输了就会找借口。”
“你赢的并不光彩,甚至都不用找借口。”
威克多说。
其他人津津有味地旁观,目睹老爷难得小鸡肚肠一把,把一孩子逗的快哭鼻子了。
最终,黑胖墩眼含热泪转身找教授告状去了。
面对朋友们的戏谑眼神,威克多耸耸肩。
“兄弟,我就不给你叫好了。”
小拉卡里尼拍拍老爷的肩膀。“瞧你被里格影响成了什么样?原来你都是不屑一顾到面瘫的。”
威克多没好气地躲开他的手,“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至少有个人能影响我。”
小拉卡里尼教授一听,差点咬断一口大白牙。
“来了来了。”
耶尔的叫声引起了大家的关注。
楚格小朋友虽然面色沉郁,但眼睛还很有光彩,应该不碍事。大家没有争先恐后地送上安慰之词,而是说他比的不错,名次很前面,再接再厉说不定能问鼎三甲。
楚格内牛满面,他这次是以实验研究室的室员身份应战,总感觉给室长丢了颜面,还降低了德姆斯特朗实验研究室超然的高度,抹黑了前辈们积累下来的斐然光辉。
“室长是不是生气了?不愿意看见我了?”
楚格心里一直揣着个大疙瘩。
“你室长是相信你才不来看你比赛,假如你刚才也利用场外求助的机会,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威克多拍拍他的头。“别灰心,赢了你的不是斯特瓦特小胖子。室长会理解的。下面的魔杖比赛好好比。”
楚格悬在半空的顿时安稳了大半,室长没有生气就好。
“我觉得再比下去没有意义了,我想回学校好好钻研。”
楚格问,“室长在哪儿?”
一副要负荆请罪的样子。
“别急着下结论,你室长听你这么说才会生气。”
威克多说。“他在魔杖比赛的场地。”
“里格在那里做什么?”
德拉科他们很好奇。
“评审。”
“什么?”
大家面面相觑,这也太峰回路转了。
楚格诧异之余,激动的手舞足蹈,“室长就是室长……”
大家兴冲冲的走出篱笆门。
“克鲁姆先生,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俩实习记者显然没跟上拍子。
“魔杖比赛场地。”
俩人点点头,这点他们还是知道的,“下一场的比赛项目。”
克鲁姆老爷斩钉截铁的说:“所以我们先去给评审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