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确定那些巫师只是想和我出去玩玩?”
“如果我还年轻,肯定会当面说你乏味又无趣。”
“所以城府是成年人的专利,我还不着急把它披挂在身上。”
海姆达尔收好摊在桌上的东西。“有个人觉得我活泼有趣就行了。”
埃罗夸张地叹口气,“我还指望你能勾走葡萄牙大法官身边的辣妞儿呢。”
“您和他有仇?”
海姆达尔惊讶的说。
“当然没有,但是那个场面一定大快人心。”
这叫没仇?
“你认为他的老朋友是谁?巫师还是麻瓜?”
埃罗突然问。
斯图鲁松室长的脑子差点卡壳,所幸就像前面说的,他还年轻。
“不知道,我和迪吕波先生的交情还没到无话不谈的地步。”
“药瓶被凶手丢弃?或销毁了?”
埃罗又说。
“也有可能是他自己藏起来的,出于某种目的,不排除这个可能。”
海姆达尔沉吟道。
埃罗瞄了他一眼,“你真是没劲。”
这是又绕回来了?
海姆达尔心里老苦逼的,为什么让他摊上这么一位。
“谢谢,我对现状十分满意,”
海姆达尔很高兴指出这一点:“人各有志。”
晚饭结束后,海姆达尔送埃罗回旅馆。
“你说他们会怎么处理我的房间?”
埃罗停在入口。
“实在不行换扇窗户,玻璃压实了就不会漏风了。”
“不,它还是会漏。”
海姆达尔迟疑片刻,“……您故意的?”
“我对窗外的景色不太满意,提出换房间,他们用客满敷衍我。我昨晚在客房区兜了一圈,还有不少空房间。”
埃罗若无其事的说。“我猜,他们会给我换房间,因为昨晚已经修过了,但没修好。”
二人来到总服务台,服务员笑容殷勤地为埃罗重新登记了房间号。
埃罗洋洋得意地回头看了海姆达尔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