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罗先生?”
海姆达尔轻声问。
“你喜欢听吗?”
埃罗说。
“我喜不喜欢无关紧要。”
“我想打瞌睡。”
埃罗说。“什么时候轮到我?”
“还有二十一位法官排在您前面。”
“既然你也不喜欢听,我们说点别的。”
埃罗直接就给海姆达尔定位了。
海姆达尔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心里清楚,他等待的下文终于来了。
“你已经见过我们魔法部的调查员了。”
“见过了。”
“你认为卡雷尔·迪吕波的案子有疑点。”
“我只是暗示贵魔法部的调查员不该轻易下结论。”
“别拐弯抹角。”
埃罗说。“我把你从玛列茨卡娅手里要过来不是为了让你对我兜圈子,如果那婆娘知道我做的小动作肯定会暴跳如雷,她十分讨厌别人插手她身边的人事,我做这一切不是为了自讨苦吃。”
“我个人的见解对法国魔法部的判断造成影响了吗?”
海姆达尔短促一笑。“抱歉,我很惶恐。”
埃罗挑眉注视他片刻,而后心平气和的说:“你的口气让我很不愉快,不过我原谅你。”
海姆达尔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
埃罗仿佛视而不见,“老实说我根本不关心迪吕波到底怎么死的,这件事操作的方法有很多,最麻烦的就是把完全能够结案的自杀事件看做他杀,这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截至目前,我也没有看出即便真是他杀,他的死会对法国巫师界造成什么不良影响。可能只是极为普通的私人恩怨,金钱纠纷,情感纠葛,七情六欲无法控制,从而酿成悲剧,无非如此。”
“那么您置‘正义’于何地?天网恢恢,作为法官,不应该声张正义,拨乱反正,将凶手绳之以法吗?”
海姆达尔不假思索,眼神不自觉地带上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谴责。
埃罗无声一笑,即便没有听到笑声,无形中传达出来的东西却如惊雷响彻耳际,海姆达尔情不自禁地挺直腰杆,但又讪讪别开眼。
“把你要过来看来是正确的,”
埃罗说。“你正用你的方式一点点的说服我,也许你自己毫不知情。”
“这本来就是你们应该做的,冤假错案是司法界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