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这天早上,威克多坐在沙发上看朋友们寄来的祝福信以及一长串礼品单子,抬眼扫到海姆达尔拉开衣橱的门,脱下了睡衣睡裤——昨晚留宿,老爷的眼睛就怎么都挪不开了。他的目光从海姆达尔的后颈子,移动到光裸的后背,再到腰,臀部那儿稍作停留……也许比稍作停留更长些。
“……你说呢?”
套上毛衣的海姆达尔回头,老爷来不及收回的眼神一览无遗。
“你刚才说什么?”
老爷假装若无其事的举起礼品单子。
海姆达尔转回头整理领子,镜子里的人笑得春光灿烂。
“我说你的生日。”
穿上巫师袍后,海姆达尔在威克多身旁坐下。
“过不过无所谓。”
威克多放下单子。
“我想让大家来热闹热闹,他们圣诞节八成不能来,新年那天说不定能抽出时间。”
海姆达尔兴致勃勃的说。
“我没有意见,ylord。”
威克多亲住他的嘴唇。
【思嘉塔·纽曼护理工……要不要告诉她过会儿再来?】“它越来越善解人意了。”
威克多对海姆达尔做了个鬼脸,扬声道,“请她进来吧。”
“我来送圣诞树。”
思嘉塔兴冲冲地走进房间,把一株三十公分高的圣诞树装饰品搁在门边的矮柜上,满树彩色玻璃珠流光溢彩,救治中心为每一个病房订做了一个。
“圣诞快乐。”
海姆达尔和威克多分别送上祝福。
“圣诞快乐。哦,对了,斯图鲁松先生,”
思嘉塔说。“外面有人找。”
“谁?”
“您的祖父。”
老爷子不是已经作古了吗?海姆达尔纳闷极了,莫非这也是圣诞奇迹?
“我去看看。”
海姆达尔对威克多说。
威克多也是一脸的思索表情,听了他的话就点点头。
所谓的“祖父”
是朗格大长老。
我早该想到的,海姆达尔对自己叹气。
“圣诞快乐。”
朗格坐在咖啡吧的吧台前,品尝着最爱的大麦茶,看到海姆达尔过来就举高杯子。
“圣诞快乐。”
海姆达尔倚靠在吧台旁。
“要来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