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月过17岁生日。”
海姆达尔并不隐瞒,随便打听一下就能知道。
“那就从现在开始学,不会抽烟根本算不上是男人!”
杜瓦布斩钉截铁,相信不少男士的膝盖中箭了。
杜瓦布亲自为他点烟,海姆达尔抽了一口,差点把鼻涕熏出来。杜瓦布绝对是重口味,比老爸隆梅尔的雪茄烟冲多了,又辣又凶。斯图鲁松室长深深地觉得定的过高,好高骛远是不可取滴,他其实可以从棒棒糖开始适应。
“不急,慢慢学。”
杜瓦布咬着雪茄呵呵笑着,脸上的疤生动地演绎着何为“一脸狰狞”
。
海姆达尔知道他在笑话自个儿,另一只手掏出手绢擤鼻涕。
“我进门的时候看到那堵墙,能过去看看吗?”
海姆达尔转身指向书桌后的背景墙,上面贴着密密麻麻的活动照片。
“当然。”
杜瓦布显得兴致勃勃。
海姆达尔和甘特回到当初离开的酒吧,布塔和菲欧娜一直守在原地没动弹,看到他们毫发无伤地回来,不禁笑逐颜开。即使什么都做不了,干坐在这里等消息,精神消耗也是巨大的。
“怎么样?”
他们刚坐定,菲欧娜忍不住发问,问得是甘特。
甘特的表情有些苦逼,“我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
菲欧娜不接受被糊弄。
“我确实不知道,从头到尾被挡在外面。”
布塔的注意力倒是一直放在海姆达尔身上,听到甘特这么讲,于是道,“怎么样?”
问的自然是海姆达尔。
菲欧娜有些吃惊眨巴眼睛,显然没料到主力转移了。
“得到了弗兰克·福尔的债主和仇人名单,基本还算顺利。两大张羊皮纸,没想到福尔先生的生活这么多姿多彩。”
海姆达尔拼命灌水,想把嗓子眼里的干涩感冲去。
菲欧娜皱起眉头,小手放在鼻子前挥动,“你刚从烟缸里爬出来?”
“差不多。”
海姆达尔不跟小丫头计较。
“你们能想象得出吗?杜瓦布请他抽烟!”
甘特兴冲冲的叫道,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杜瓦布亲自送海姆达尔出来的情景。他们都错了,这公子哥是个有手段的人,布塔的眼光并不像菲欧娜一直嘀咕的那样糟糕。
海姆达尔听到甘特的嚷嚷,好笑的摇摇头,甘特被他这举动弄得一愣。
“杜瓦布?无手杜瓦布?”
菲欧娜脸色大变。“甘塔尔特,你给我说清楚!我们当初说好的可不是这样,你又自作主张了?!”
甘特张了张嘴,终于反应过来自个儿做了什么傻事。
“我们没事,你看,一点事都没有。”
甘特小心翼翼的笑着。“再也不会了,以后一定按计划行事。”
菲欧娜鼓着嘴,别开脸。
甘特急的搔耳挠腮,但菲欧娜全不理会。
布塔向海姆达尔投去求救的眼神,海姆达尔想了想,说:“在杜瓦布那里,除了得到比预期还要多的可利用信息,我还另有发现。”
甘特和菲欧娜果然放弃了闹别扭的戏码。
“杜瓦布身上有很多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