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格一副和蔼的样子。
海姆达尔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朗格与威克多非亲非故,克鲁姆家的人是死是活大长老根本不屑一顾,但他不介意为家族里的下一代出点力,尽管这份力最终可能不是用在下一代本人身上。
“谢谢您。”
海姆达尔再度道谢,说不感动那就太假了。
然后看朗格貌似行色匆匆准备离去的样子,海姆达尔不禁问,“您不去探望索尔杰尔吗?”
“我又不是治疗师。”
面对朗格一脸的理所当然,海姆达尔哑口无言。
“你在看什么?”
威克多已经看了他好一会儿了。
海姆达尔放下手里的信,坐到床边,抚摸他的头发,“醒了?感觉怎么样?”
“没有睡之前那么疼了。”
威克多逐渐学着让自己坦然,与其顾及心上人的情绪而善意的欺骗,反令心知肚明的心上人更加郁结于心,不如适当坦诚相告,他们共同面对。
这是老爷经历了这么些天后最大的感触和收获。
海姆达尔注视他略显苍白的脸色,片刻后,突然说:“那个弗兰克,我觉得很有问题,不能再让他接触你们家的人,把他辞退了。”
“弗兰克?”
老爷茫然。
海姆达尔被他的第一反应愉悦到了,在他嘴上用力吧唧了一下,以作奖励。
“就是戴面具,穿着孔雀蓝色巫师袍,对你祖母大献殷情的那个。”
“没问题。”
老爷不假思索。
“……”
海姆达尔一肚子话没了用武之地,心有不甘的说:“你不问问原因吗?”
老爷挑起一边眉毛,“辞退一个保镖还需要原因?”
海姆达尔又郁闷了,花钱的是大爷,这个道理亘古不变。
“那就是说我要弄弄他,你不阻拦?”
海姆达尔意味深长。
“别弄出人命。”
老爷只担心不好收拾,随后又迟疑道,“……好像也不是不能,只要找对路子。”
海姆达尔哈哈大笑,“有你这话就够了!放心吧,不会闹出人命的。”
不折腾他两下终究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