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对这个话题兴致不大。
海姆达尔有些纳闷,前一阵安娜和普洛夫的关系貌似有了点起色,上周末俩人结伴看了一出舞台剧,不时相约吃晚饭,怎么今天……
海姆达尔就想到兰格的那些话了,原本以为只是不切实际的传言,看来无风不起浪。
平心而论,一个人对物质看得再淡,原本属于自己儿子的东西被转送给了别人,此前却毫无预兆,即使心理素质再强大,心里难免膈应。这是人之常情。普洛夫八成被他老娘连累,使得安娜对他的成见更大了。
海姆达尔把话题带回到某人身上。
“纽曼小姐是不是没把维力·丹勒的事告诉索尔杰尔?”
海姆达尔问。
“考虑到他情绪不稳,我让她暂时别讲。”
安娜说。
海姆达尔点点头。
安娜吃完饭,二人离开护理工休息室,走道另一头,帕尔梅匆匆赶来,思嘉塔在他身后狼狈的连跑带颠。
海姆达尔迎了上去,正好挡住帕尔梅的去路。
安娜有些诧异,但选择不动声色。
“帕尔梅。”
海姆达尔笑了笑。
“哦,斯图鲁松。”
帕尔梅满头大汗,满脸的焦虑不加掩饰。“我现在没功夫跟你谈论天气,请你让一让。”
“当然,”
海姆达尔让开的同时,在他耳边飞快说。“救治中心已经通知了维力·丹勒。”
帕尔梅脚步一顿,下一秒又大步向前。
“他不肯来。”
海姆达尔又飞快道。
帕尔梅终于还是停下脚步。
“纽曼小姐去找了好几次,丹勒闭门不见。索尔杰尔不知道这件事。”
海姆达尔对他的后背如此说。
思嘉塔张大眼睛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切,安娜示意她稍安勿躁。
片刻后,帕尔梅抬头挺胸的走进了病房。
索尔杰尔的咆哮再度响起,面对帕尔梅时,他的小家子气完全不见了踪影,“大方”
得堪比河东狮。海姆达尔不知道该为帕尔梅高兴,还是难过。
他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帕尔梅终究没把丹勒的事情说出来,索尔杰尔哭天喊地的问他丹勒为什么不来,帕尔梅支支吾吾的帮情敌掩饰。
海姆达尔决定告辞,安娜把他送到重症区入口处。
“你那么说是为了帮助帕尔梅先生吗?”
安娜问。
“两情相悦的事情别人没法帮。”
海姆达尔短促一笑。“我不是在帮帕尔梅,你不是说索尔杰尔情绪不稳,所以我这是在落井下石。我和他的关系比你们看见的还要恶劣。可惜,”
海姆达尔一脸遗憾。“我高估了帕尔梅对丹勒的怨恨,低估了帕尔梅对索尔杰尔的感情。”
“你这孩子!”
安娜哭笑不得。“干嘛把自己说的那么遭人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