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可能禁锢我一辈子!”
索尔杰尔漂亮的脸蛋涨得通红,可见这两天的遭遇已经把他的神经折磨的敏感而脆弱。
你们?!
海姆达尔面不改色,“很荣幸你把我归为能够禁锢你的那一类人中,说真的我还真希望自己能做到,大长老应该就是其中一员吧,能和他成为‘亲密战友’真是让人倍感安心。”
“别得意!”
索尔杰尔大叫。“我不可能被压迫一辈子!”
海姆达尔无语,这人真有意思,当他决定瞒天过海,双手捧起‘约尔夫转世’这顶皇冠,并迫不及待的戴在头上之时起,他必将接受与皇冠的枷锁捆绑在一块的命运。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被压迫,除非他主动摘下皇冠,目前看来那样的情况似乎不会发生。
“你当然不可能被压迫一辈子,等你翅膀硬了以后。”
海姆达尔提醒他。“可是现在还不行。”
挥别了仍站在那儿生闷气的索尔杰尔,海姆达尔来到专门为参观者开辟的靠近球门的观众席。一群成年巫师兴高采烈的坐在观众席上对场地内指指点点,他们前方站着一个穿着钢铁鹦鹉队服的女巫,似乎正在为他们讲解什么。
这就是买票进场的好处,斯图鲁松室长琢磨着要不要偷偷溜过去蹭讲解,脚下一不留神踩到了一个触感诡异的东西,一声痛苦的哀叫响起,一名巫师跳起来甩脚。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海姆达尔急忙道歉。
那巫师一回头,俩人都愣了一下。
“是你啊。”
帕尔梅反身坐下,有一下没一下的揉脚板。
“你坐在地上干什么?”
海姆达尔不解。
“我在除垢,总是有人混进参观者的行列,在座位上贴广告单。”
帕尔梅说。
“你们球队不请家养小精灵吗?”
“有,但是家养小精灵要做的事很多,既然我能弄掉这些可恶的贴纸,还能替家养小精灵减轻些负担。”
“真是新鲜的说法。”
海姆达尔在他身边坐下。“你很能干。”
“大家都弄不掉它们,只有我行,索尔杰尔对我说我可以来试试,于是我就来了。”
听出他言辞间包藏的骄傲,海姆达尔的嘲讽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你不用训练吗?”
海姆达尔问。
“我这次没有入选首发。”
帕尔梅又开始捣鼓那些“狗皮膏药”
。
“这没什么,威克多这次也不是首发。”
“哦,我原来说过他早晚会过气,我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你真是讨厌。”
海姆达尔没好气的说。“不过我决定原谅你。”
帕尔梅耸耸肩,貌似一点都不在乎他怎么看自己。
“也许你可以考虑往魁地奇评论员那行转型,非主流评论员通常比被排挤的球员受欢迎。”
帕尔梅坐回椅子上,看着海姆达尔说:“你一定很招人恨,我不奇怪索尔杰尔为什么讨厌你。”
“事实上我即使成了变态,依旧有一群人哭着喊着要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