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格·韦斯特纳·斯图鲁松拄着拐杖旁若无人的走进房中,并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
“怎么样?”
朗格问。
“你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别让我重复。”
朗格一笑,“我相信哈尔德大法官会酌情办理,他是聪明人,就是有些好高骛远。”
“坐在他那个位置上,不好高骛远都不行。”
吉伦特重新要了一壶茶,并为朗格倒了一杯。“这件事你自己出面就能解决,为什么非要让我来?你不知道接到你的信时我有多惊讶。”
“当时心里是不是在想,原来传言没错,这讨人厌的老家伙真的还活着!”
大长老哈哈大笑。“之所以找你出面,因为对于哈尔德那样的人来说,我可以让他失去工作,但他有足够的毅力东山再起。而你不同,你可以让他求而不得,这对他来说是最痛苦的。”
吉伦特摇摇头,“我已经很多年没威胁过人了,自从我不再亲自审问犯人以后。”
“宝刀未老。”
朗格适时拍马。
“是么,我觉得我已经跟不上形势了,就拿报名这件事来说,仅仅是考核前的一次报名,不代表写上名字了就是iw的职员,他们还将接受一场严苛的考试。为什么这些巫师弄得好像报了名就万事大吉了?举报?听证会?不明白,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为什么非要弄得那么复杂!”
“别问我为什么,我不知道,而且我也不想去理解。”
朗格说。“大概对于某人来说,‘看不顺眼’这个理由就够了。”
“你打算怎么办?”
吉伦特问。
“你说你老了,我最近也越来越觉得力不从心了,居然狠不下心,这要还是当年,早就被我处理掉了……”
“求你大发慈悲的注意一下你的说话对象,别在一个法官面前炫耀你的种种罪状以及阴暗的过去。”
朗格假装什么都没听到,叹道,“也许我是该做点什么。”
“别弄出人命。”
吉伦特警告。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格林德沃。”
“在某些事上你比格林德沃还要可怕,至少格林德沃会直接给人一个痛快。”
“只不过跟他聊聊天,我相信他会明白的,毕竟他这辈子唯一的任务就是扮演另外一个人,我需要确保他安分守己……算了,不跟你说这个,”
朗格决定转换话题,换上一副伤心的表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管怎么样,他的行为令我非常失望,这感觉就像要抛弃了什么似的。”
“……我记得我年轻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一只饲养了3年的家养蒲绒绒,为了这我伤心了一个星期。”
吉伦特明知道他在做戏,但还是象征性的宽慰了一句。
朗格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我曾经亲手丢弃了一只养了12年的家养蒲绒绒。”
吉伦特沉默片刻,“我想我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我们仅仅只是知道对方或许还活着,却从来不相互寄送一封信问候一下。”
朗格忙着“伤心”
,没功夫跟他抬杠。
“记得通知斯图鲁松,他还不知道明天的听证会可能会取消。”